简单清洗过后,梦梦擦干身上水珠,拿过了那件深蓝色的浴袍,这才发现萨卡斯基只给她拿了衣服,但没拿半幅带(腰带)。
鼻尖皱了皱,梦梦又觉得萨卡斯基不是那种会故意折腾她的人,大概就是纯忘了……这家伙说不定都没收留过女性在家过夜。
算了。反正衣服一会儿也要脱。
于是梦梦随意把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服穿上,只折了折袖口就拧开浴室门。
堵着门的黑影吓了梦梦一跳。
“啊!”等看清黑影的脸,梦梦拍了拍胸口,“你怎么站在这,真是吓我一跳…”
萨卡斯基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垂下视线,用那双赤黑的眼睛注视着她。
梦梦的心颤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他将她抱起,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进食许可,饥饿便连理智一起吞噬了。萨卡斯基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双脚将他带到浴室门口,他就这样等着,就好像在等庭院中的蔷薇结出花苞。
萨卡斯基太急切了,又毫无章法,梦梦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抬手推他,手掌触到的滚烫肉体烫得她腰肢发软。
萨卡斯基长得很壮,他的身材是梦梦经历过的所有男人中最魁梧的。梦梦推他不动,就握拳锤他,饱满的肌肉硬邦邦的,砸得娇气的小姐手指发痛。
才锤两下,手腕已被抓住,萨卡斯基往前一步,将美人按在墙上。舌头伸得更深,唾液被他卷食,连呼吸都热得要命。
“萨…唔…唔……”
体型的压制太过明显,萨卡斯基甚至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舌根被吸得发痛,脑子却变得晕呼呼的。
等萨卡斯基停下,梦梦已经软得像一摊泥,她靠在他的胸口不停喘息,感到身下溢出水来。
这个粗鲁的男人!
……但也不算全无乐趣。
特拉法尔加说得一点不错,娇气又贪心的小姐就是喜欢新鲜有趣的东西,这个东西……
当然也包括男人。
“老夫…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蔷薇…”
萨卡斯基吻着梦梦的脖颈喃喃低语,梦梦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她也并不关心,喘匀了气的娇小姐只是抬手揪住了萨卡斯基的耳朵。
“萨卡斯基,你家难道连张床都有不起了吗?”
男人的耳朵缺了一块,还带着和库赞打斗留下的伤,梦梦故意揪着那处,指尖用力,暗戳戳为库赞出气。
可那点力气对于萨卡斯基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被骂一句都觉得亲昵。
“抱歉…”
萨卡斯基抱着梦梦进了卧室,老派的人连床都是榻榻米。
梦梦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环顾四周,觉得格外新奇。
萨卡斯基跟着跪坐下来,梦梦身上裹着的浴衣因为没有半幅带系着,随便动几下便散开了。雪白肌肤包裹在深蓝衣物中,萨卡斯基深吸一口气往下移开视线,才发现梦梦鞋子也没有穿,漂亮的脚趾直接踩在他的披风上。
跪下的大腿绷得更紧,原本合身的制服突然箍住了腿肉。
梦梦扭回头来,瞧见萨卡斯基那副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她直起身,扯着浴袍问他:“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腰带?好让我系不上衣服?萨卡斯基…原来你是这样坏心眼的男人…”
雪白的奶子露出半个,他甚至能看到那点挺立的嫣红,好似樱桃落在奶油中,一如他今日买下的蛋糕。
萨卡斯基面红耳赤,在很多方面他其实一直是个正派的人。
“抱歉…老夫不是故意…实在是…太着急…”
急什么呢?
解释的话说到一半顿住,萨卡斯基瞧着梦梦那张漂亮的小脸,再也顾不上元帅的脸面。
“……可以吗?”
梦梦瞧了他片刻,皱了皱鼻尖,“刚刚亲我前怎么就不知道问我?”
真可爱…这副生气的模样也可爱…
他和她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乱七八糟,他抱她的时候,她醉在药里,溺在梦中。
可今天她如此生动鲜活,她清醒着和他说话,和他接吻,接下来还要和他做爱……
萨卡斯基有些痴了,火热的手掌伸进深蓝浴衣中,握住了那对于他的体型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肢。
他慢慢地抚摸她,就好像抚摸一匹柔软的绸缎。
“真小…”
他一只手就可以盖住她的肚子。
这么小的肚子是怎么吃下他的…他想喂她,想得不得了。
萨卡斯基的手很烫,他身上一直很烫。
梦梦被摸得有些心痒痒,于是她往前膝行一步,伸出一根指头戳在男人胸口上。
“你把衣服脱了。”
萨卡斯基从善如流。
他脱下披风,解开白色西装,再将印花衬衣的纽扣一个个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