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之前冠军都是这么来的吧?!”
“仲裁会那边有消息了吗?”有人问邓有为。
如果被判犯规,仲裁委员会应该会用电台或者显示屏告知处罚结果。
可是邓有为只是叹了口气,说暂时没有收到消息。
仲裁会可能压根就没有把它当成犯规处理。
“别欺人太甚了我说!”
“上诉!!必须上诉!”
可是在骂完后,唐明海还是先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下奖杯也飞了”
从刚刚甚至可能夺冠,到现在的全场第四。
落差太大了。
骆其清双眼依然看着屏幕,可是攥着桌沿的指尖却已经用力到泛白。
这种无视规则的行为是公然的挑衅,而且那车手分明是有意为之。
可是,如果刚刚不是周棘救场及时,现在可能就
骆其清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未成真的担忧给抛出脑海。
为了赢而不择手段,实在是太过于令人厌恶。
受到撞击后的轮胎出现问题,周棘在场上没办法做出更快速度,于是综合考量下选择提前进站。
维修技师立刻将事先准备好的轮胎进行更换,顺带看了眼车外壳:“翼子板都凹了啊。”
本想用工具简单调整,可这时骆其清却说:“没事,可以。”
这点影响不大,用不着花费时间。
他戴上头盔坐进驾驶舱,同时视线扫过周棘裸露的皮肤,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又收回目光。
现在。
轮到他上场了。
“不要出事就好了”
唐明海又开始拜起各路神仙,但这回只祈祷别再有事故。
而周棘只是一言不发,注视着扬长而去的车影,直到它消失在视线尽头。
进站前是第四,再出去时已经成了第五。
然而此时骆其清的大脑里对排名已经没有了概念,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远处那辆阿斯顿马丁上。
为了赢不择手段?
他也可以。
“卧槽?!”
几分钟之后,承阳车队的p房里传出来惊诧的声音。
唐明海和段誉刚刚还在讨论怎么上诉,结果一抬头看屏幕,几乎是同时注意到了场上的不对劲。
“清清哥在干什么?”
这才上场不到五分钟,骆其清居然就从第五追到了第四?!
倒不是认为反超一个位次有多厉害。
重点是这人不是周棘。
这是骆其清啊!
可等他们再看到旁边的数据屏后,一切就都明了了。
段誉目瞪口呆地感叹:“他是在玩命冲啊”
在斯帕赛道上分布着很多长直道,正常车手除了上坡时提速之外,其他时候也都会谨慎行驶。
而骆其清在通过这些路段时,基本都是全油。
看上去没有技巧,全是勇气。
他上半场也没有这么猛啊,怎么突然就
这时候,唐明海忽然有个很大胆的猜测:“他不会是要去追那辆阿斯顿马丁吧?”
“我我靠。”这么一说众人才猛然反应过来,“好像真的是。”
“他不会是在为刚才的事情鸣不平吧?”
说到这,众人纷纷侧目去看当事人。
果然不只是他们。
周棘此刻站在人群后方,表情也是完全掩盖不住的错愕。
第三了。
仅仅用了十分钟,骆其清已经把和阿斯顿马丁的距离从半公里缩短成了百米。
十五分钟时,两车之间只剩下五十米。
当然,这位嚣张跋扈的北极星队员显然还没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遥遥领先,等会北极星夺了冠,他绝对功不可没。
以至于甚至忽略了教练让他注意十四号车组的事情。
管他几号车组,反正都只有被甩在后面的份。
而当他看向后视镜,注意到刚刚被自己用策略甩开的保时捷又追了上来,心里也没有多大波澜。
只要不影响他拿第一就行。
直道的尽头是七号波恩霍尼弯,在弯心处有辆被套圈2的cup组赛车,所以他只能从外线绕过去。
于是在长直道的中后段,他和之前的数圈一样开始逐渐减速。
然而这时候,他蓦然注意到后面那辆保时捷正在飞快地朝他贴近,完全没有刹车的迹象!
“操!”
这会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再结合刚才的事情,两者在他脑中结合产生出一个近乎恐怖的念头——
那人哪里是想超车,分明是要直接撞上来!
危及到性命安全,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当即就神色慌张地往缓冲区猛打方向盘。
可谁能想到就在阿斯顿马丁刚一离开中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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