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合情合理。
邓元也没表现出一点怀疑的样子,和灵儿坐在马车里拘谨的相对而坐,时不时还脸红一下,透出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然而事实上他也就是这几年在实验室里太投入,抛开了以前的浪荡,可他毕竟是邓家子弟,曾经是和宁白一样的京城顶尖纨绔。
这种在人前装蒜的本事完全属于基操。
于是在这样的装模作样中,马车一路出了城,顶着初升的朝阳,最终来到了运河边一座略见荒凉的码头。
马车停下,灵儿便急忙下了车,邓元似是错愕的跟了下来,然后茫然四顾。
“这是哪儿?不是说去镇海寺么?灵儿?”
一回头,就见一个大号麻袋当头罩下,邓元眼前一黑,接着被人扛了起来丢到了另一辆车里。
“啊!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我?灵儿,灵儿。。。。。。”
邓元惊声呼叫,然而灵儿根本不答应。
不远处的草丛里,郭溯咂嘴道:“还别说,小元子被陛下收拾过后脱胎换骨,连演技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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