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紧致的穴肉被撑开又合拢,发出“咕啾、咕啾”、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晴儿的小腹上,同样浮现出那道清晰的、代表着您存在的狰狞凸起,随着您的动作上下起伏,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呜……爷……好深……晴儿的……子宫……要被爷……肏穿了……”
她的哭喘声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拼命地迎合着您的每一次挞伐。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彻底沦为了您胯下一具只能承欢的淫娃。
“穿了才好,”您低笑一声,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握住她全部的命脉,开始加快速度,“爷正好看看,晴儿的心肝,是不是也跟你的小逼一样,又骚又热。”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激烈地回响。每一次撞击,您硕大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早已红肿的腿根上,发出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那黏腻的水声。晶亮的淫液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您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用那低沉又性感的嗓音,戏谑地低语:“晴儿的淫逼真是越发会吸了,跟你婉姐姐一个样,都是天生的骚货。爷的鸡巴才进来,就缠得这么紧。”
“没……没有……啊……爷……轻点……”晴奴羞愤地想要辩解,却被您更加凶狠的一记顶撞,撞得呻吟破碎,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您却不放过她,继续用最下流的荤话,调戏着这朵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爷的龟头只要一进去,你们姐妹俩的小骚穴就跟长了嘴似的,一缠一吮,里面那块小嫩肉还会一缩一缩地夹,恨不得把爷的精关都给吸出来……听见没有?晴儿,你这骚子宫,现在就在一口一口地吃着爷的鸡巴头呢。真乖。”
“呜呜……爷坏……不要说了……奴受不住了……”晴奴用手臂挡住脸,羞得不敢看您,身下的小穴却因为您这番话绞得更紧了,诚实地反映着主人的兴奋。
您满意地轻笑,又重重捣了她几十下,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继续道:“府里那些小奴儿,如今一个比一个会浪,怕不都是被你们姐妹俩给带坏的。一个个的,小骚逼都跟你们学,见了爷就流水,撅着屁股求爷肏。”
您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更深的恶意,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说起来,岳丈可知,他那引以为傲的女儿,在爷的床上是这般……连子宫都会吸男人鸡巴的淫荡模样?”
这句诛心之言,彻底击溃了晴奴最后的防线。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不是委屈,而是被极致的羞耻与快感逼到极限的崩溃。她放弃了抵抗,双腿主动缠上您的腰,用最下贱的姿势,将自己完全敞开,承受您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跪坐在不远处的琉璃和软软,正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她们看着晴姐姐在爷的身下哭喊承欢,看着她肚子上那根又粗又长的痕迹进进出出,又看看另一边,那个平时最是温柔端庄的婉姐姐,此刻也满面潮红、浑身颤抖地瘫在那里。
这是她们最熟悉的风景。
软软膝行到婉奴身边,伸出小手,学着您刚才教晴奴的样子,在那依旧红肿的后庭穴口上轻轻揉着,用软糯崇拜的语气说:“婉姐姐,还疼吗?软软给你揉揉……爷真的好了不起呀,每次都能把姐姐们的肚子,顶出那么长的印子。”
琉璃也凑过来,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是呀是呀!前几日王姐姐被爷肏的时候,肚子上也凸起来好长一条呢!她那时候哭得比晴姐姐现在还要大声!水流得到处都是!”
婉奴被她们逗得哭笑不得,她喘息着,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无限的宠溺:“你们两个小东西……就知道看热闹……也不怕爷……待会儿也这么收拾你们……”
“我们不怕!”琉璃立刻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地说,“能被爷的鸡巴肏,是福气!我们的小逼每天都等着爷的大鸡巴来肏呢!婉姐姐,被爷肏屁眼儿,是不是比肏小逼还要舒服呀?我看你刚才叫得好开心。”
这童言无忌的话让婉奴羞得差点又晕过去,只能无力地嗔道:“不许问这个……”
就在这时,琉璃看着晴奴那剧烈起伏的肚子,忽然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声音清脆,充满了求知欲:“婉姐姐,我们的肚子什么时候,才能被爷肏得像晴姐姐这样,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好厉害呀?”
您听到了这句话。
您身下的动作一滞,随即发出一声戏谑、低沉的轻笑。您抓着晴奴的腰,像是为了回应那小东西的期盼,对着那早已被操弄得敏感至极的子宫,又狠狠地快速捅刺了几十下,把她干得直翻着白眼,失神尖叫,浑身抽搐着攀上顶峰。
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您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水液。
“啵!”
在晴奴迷茫不解的眼神中,您看也不看她,长臂一伸,一把就将离您最近的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