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鬼鴞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扭动,铁鍊几乎要被他挣断。
玄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倾倒——
银色的水银缓缓流下,渗入焦黑的伤口。
“啊啊啊啊——!!!”
鬼鴞的声音瞬间扭曲,血管在皮肤下暴凸,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窜动。
“痒吗?”
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情,“那是水银在替你数伤口。”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
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道:
“这世上比疼更痛的……”
“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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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人——“冥牙”,密探首领——
被固定在铁架上,四肢锁死,脖颈被铁环扣住,动弹不得。
玄镜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该你了。”
玄镜指尖拈着那根倒鉤刺,尖端在烛火下泛着暗红。
他站在冥牙身后,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拇指缓缓摩挲着那节凸起的脊椎骨节,像是在寻找最完美的下针点。
“这里。”
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
倒鉤刺抵上冥牙的脊骨旁神经点,缓缓推入——
“哧。”
针尖穿破皮肤,刺进肌肉深处,精准地抵在神经丛上。
冥牙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骤缩,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頜滴在锁骨上。他的喉结滚动,牙关咬得死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玄镜没有急着转动倒鉤,而是让它静静地卡在那里,让痛感一点一点地渗透。
“痛吗?”
“这只是开始。”
他忽然手腕一转——
“喀。”
倒鉤刺在神经点上旋了半圈,冥牙的背肌瞬间绷紧,青筋在皮肤下暴凸,像是要撕裂皮肉衝出来。
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玄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缓缓抽出一寸倒鉤,带出黏稠的血丝与肉屑。
“接下来,是指甲。”
他拿起铁钳,捏住冥牙的食指指甲,钳口缓缓收紧——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冥牙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玄镜没有急着撕下,而是让指甲半悬着,血珠从指根渗出,沿着指尖滴落。
“盐水呢?”
一旁的狱卒立刻递上一碗混着粗盐的水。
玄镜捏着冥牙的手指,缓缓浸入——
“嘶——!”
盐水渗入掀开的甲床,冥牙的整条手臂瞬间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脖颈上的血管暴凸,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玄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声道:
“痛,就记住。”
“记住是谁让你痛的。”
他松开钳子,任由那半掀的指甲摇摇欲坠地掛在指头上,血水混着盐水滴落。
“现在,是烙铁。”
炭火盆里的铁烙已经烧得通红,玄镜拿起它,缓缓举到冥牙面前。
“认罪,还是继续?”
冥牙的嘴唇颤抖,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玄镜笑了笑,烙铁压上他的左胸——
“吱——!”
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瀰漫,冥牙的身体猛地后仰,铁链哗啦作响。他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瞳孔放大,像是灵魂正在被活活烧灼。
玄镜没有立刻拿开烙铁,而是让它在皮肤上停留,直到焦黑的痕跡深深刻进血肉。
“最后,是水银。”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银色的液体缓缓流下,滴在烙伤的伤口上。
“滴答。”
水银接触血肉的瞬间,冥牙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血管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像是无数条毒蚁在皮下窜行。
玄镜静静地看着他,轻声道:
“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痛到骨头里,痒到灵魂里。”
玄镜从炭火旁取过一隻陶罐。指尖捻起一撮雪白粉末,在冥牙溃烂的指缝间轻轻一抖——
&ot;哗。&ot;
生石灰粉簌簌落在血淋淋的甲床上,瞬间与体液发生反应。白烟&ot;嗤&ot;地窜起,混着皮肉焦化的腥甜味。冥牙的指尖像被千万隻火蚁啃噬,原本因剧痛麻木的神经突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