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会扯出鲜血淋漓的筋骨,肖想高塔上的月亮却瑟缩着不敢伸出手。
后来,月亮自己跳进了他怀里,他如珠似宝,恨不得倾尽所能对她好。
后来,他的小月亮说她不喜欢他了,他把月亮弄丢了。
他不怪她,他只怪自己不够优秀,怪自己无权无势,怪自己连修建高塔的能力都没有。
他怎么会恨她呢,许怀洲看着那张微颤的小脸,那漂亮的杏眼微微睁大,愣怔地望过来。
他见过她喜欢他的样子,那双潋滟至极的琥珀色双眸晶亮的像藏了天上的星子,干净又纯粹,盈出一点碎光,长睫弯而翘,恨不得眼里只容他一人似的。
这会,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下疏离。
在那生生拉扯出的酸涩中,他轻轻地,轻轻地,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许怀洲收回视线,只是握住方向盘的那冷白骨感的手指攥得很紧,隐隐有修长经脉迸开,真皮皮套下陷出小小的坑来。
碎发随着动作撩过眉眼,他轻声:“奶奶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