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你这种小角色要是都被拉下水了,我们还能站得稳?放心吧,天塌下来,有陈总顶着呢!”
“哈哈……”陈聿怀干笑。
华哥眼里冒出阴狠的凶光,冷笑道:“你知道他后来是什么下场么?”
“什么?”
“大卸八块,字面意义上的大卸八块,这就是跟我们对着干的下场!”
这回陈聿怀几乎能肯定,华哥口中所说的,就是孟川没错了。
看来杀害他的凶手,其实离他也并不远了,甚至华哥估计也算其中一个……
“创维那帮鸡贼的,找狗推没个眼力见,招这么个祸害进来,害了他们自己也就算了,还他妈想害死我!”
创维……好耳熟的名字……陈聿怀思索着,隐隐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那确实该死。”他也跟着骂了一句,眼看着宿舍区就到了眼前了,说:“华哥,到了,我喊人来接您上去休息吧,您记得吃点解酒药,不然明天该难受了。”
前脚刚送走烂醉如泥的华哥,后脚陈聿怀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疾步转身,捂着烧灼得难受的五脏六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的宿舍。
宿舍没开灯,但也没听到胖子室友的呼噜声,陈聿怀在黑暗里静坐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你没睡。”
“……”
“我也知道你听得懂中文,别装了。”
“……”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陈聿怀和衣侧躺下,皱眉忍着胃痛,强迫自己入眠。
突然,上铺终于传来说话声,是中文:“你跟陈总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陈聿怀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但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倒吸冷气,冷汗打湿了枕头,“你们以为是什么关系?”
“卖/屁/股的关系。”没想到胖子不鸣则已,一开口说话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陈聿怀笑得浑身发抖,胃更痛了:“那你看我靠卖/屁/股买回来什么了?”
“……”还是沉默。
“园区里就是这样,每个狗推都是明码标价花钱买进来的,但凡是长得看得过去点的,都得先送上陈总的床,讨的了陈总高兴的,说不准就能免了当牛做马的命……”胖子说。
陈聿怀调笑道:“所以你是嫉妒我能爬陈总的床了?”
胖子骂他:“放他妈狗屁!”
陈聿怀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年。”
“咱们另外两个室友呢?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们。”
“不知道,可能都死了吧,”胖子仰天长叹,“不知道哪天就轮到我了。”
“你也算是老人了吧,怎么还说起这些丧气话了?”
“出不了业绩,只有一个死,昨天华哥刚罚我跪了一天财神爷,妈的,现在膝盖还在痛……”
陈聿怀大概是真的累极了,睡着之前都不记得胖子这后半句话说的是什么,只知道那句话——出不了业绩,只有一个死——像是个警钟,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他,该加快脚步了。
翌日,陈聿怀想办法把线索传达给了他的榜一大哥,这个消息对于后方支援的各小组成员来说无疑是上了一针强心剂。
蒋徵道:“陆局,等任务结束,我想给他申请一个个人三等功,您看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