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和陈襄二人入内。
入了屋子后。
章越看到一间屋子里一名应是閤门祗候的官员,正与数人喝酒,一旁还有名美貌的歌女陪酒。
陈襄,章越随人抵至一旁厅内,间隔着屏风可以隐约看见一名官员正与人说话。
过了一会,来人走了,陈襄带章越入内。
这屏风后的官员就是陈洙了。
对方一见陈襄即笑着出迎道:“述古,何事劳动你的大驾,深夜至此。”
陈襄示意章越在屏风旁等候,然后上前笑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来求思道兄帮忙了。”
“诶,述古,你还与我见外,什么求不求的,有话直说。”
当即二人分主宾坐下,章越在一旁看着,但见两个人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陈洙与陈襄说着话,然后朝章越看了几眼,应是打量的意思。陈襄一直说话,陈洙只是在听却没有发表意见,并时不时点头。
而他看向章越的目光也是柔和了许多。
最后两人谈毕,陈襄示意章越进前来。
陈洙温言对章越言道:“将你平日趁手的文章给老夫过目。”
章越称是奉上。
陈洙一面看一面点头,读毕后对陈襄道:“好,好,难怪连富相公,曾枢密也交口称赞令徒的才华。”
第217章 解试
章越看陈洙称赞自己,连作出好学生的乖巧状,呐呐躬身行礼。
陈洙更是满意指着章越对陈襄道:“吾擅相人,令徒不仅仪表出众,且有大贵之象,为将要封侯,为官要拜相。”
陈襄听了更高兴了,但是口头还是要&039;贬低&039;几句:“过誉了,就是不成器的小辈罢了,以后思道要替我多管教。”
“不敢当,不敢当。”
陈洙与陈襄你一言与我一句,章越听得出显得是二人确实多年交情,不是普通官场上利益来往的交情。
最末陈洙对陈襄低声说了几句,陈襄点点头这才引着章越告别。
章越躬身行礼。
陈洙又称许道:“令徒年纪轻轻,礼数进退皆是不凡,日后必成大器。”
章越明白当面这样的夸赞之词,九成是看在引荐人的面子上,若是当真就太蠢了,最要紧的是临别的那几句话。
陈襄与章越告辞离去后,二人离开陈府,陈襄看小道旁四处无人低声对章越道:“我考一考你&039;&039;专&039;的异字是什么?写在我的手心。”
这当然难不倒章越,他当即在陈襄手心写了一个&039;耑 &039;。陈襄低声对道:“解试时赋题第二句里需含一个&039;耑&039;字,切记。 ”
章越闻言不由一愣,这是要自己?
不是说只是单纯的行卷么?
原来这就是方才陈洙最后叮嘱陈襄的话。老师拉自己至此是为了此意。
莫非孔乙己研究回字的四种也是这个意思。
章越想到这里不由想问,用这个字不会令其他考官看出什么来么?
“记住了?”
章越道:“学生记住了。”
陈襄点点头道:“甚好,切记回去不要与第二人说,回去要需勤用功,不许存有侥幸之心。”
“学生晓得。”
章越从小道经过时,正好路遇两名士子正好看见从陈府小门出来,不由露出羡慕之色,他们也是趁着门还没关快步上前。
但方才给章越他们开门的老仆却碰地一声将门关紧,令二人碰了一鼻子灰。
这两名士子捶了会门,先是好言相求,见毫无动静后,立即露出愠色。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