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纹路像血管般凸起,将黑湖的幽蓝光影折射成诡异的紫红色。
一条荧光鱼突然撞上窗户,多诺惊得差点摔了魔杖。
窗外,乌贼的触须再次滑过,这次却像在叩门。
时间悄然流动,很快就到了魁地奇比赛的日子。
晨露还未散去,礼堂前的石阶上泛着潮湿的光。
吃完早餐的多诺和德拉科一起走到了礼堂门口。
到了这里,她就知道两个人要短暂的告别了。
多诺替德拉科整了整领带,指尖掠过他苍白的颈侧时,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
“别太勉强,好嘛?”她低声说,故意把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
德拉科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转身朝地窖方向走去。
他的黑袍翻飞,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学姐!”
多诺回头,看见那个之前拦住她说要一起过圣诞节的男孩站在不远处。
他身上的斯莱特林球服崭新得发亮,手指紧张地绞着守门员手套的边缘。
“我没选上找球手,”他笑得有些局促,浅金色的刘海被风吹乱,“但我当了守门员。虽然……可能比不上马尔福学长,但我想问,你能来看比赛吗?”
晨光落在他的鼻梁上,多诺恍惚间看到二年级时的德拉科——德拉科拿着扫帚笑着、昂着下巴,骄傲地向她展示新扫帚。
“多里安,”她平静地开口,“我还有很多事。”
男孩的肩膀立刻垮了下来。
但她紧接着说:“不过身为斯莱特林,我祝福你旗开得胜。”
转身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惊喜的吸气声:“你记得我的名字!”
“身为级长,我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多诺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傲慢。
石阶尽头的拐角处,红金相间的魁地奇队服刺眼地闯入视线。
哈利和罗恩正抱着扫帚往上走,看到她时明显一愣。
“马尔福真的不参赛?”哈利脱口而出,绿眼睛紧盯着她的表情。
多诺眨了眨眼。
“你不是早知道吗?他连选拔都没参加。”她故意让语调轻快起来,“看来他今年没法在球场上看你们对决了。”
哈利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扫帚的柄端。
罗恩撞了下他的肩膀:“别想了,咱们队的凯蒂不在,马尔福正巧不来,今天够走运了!”
多诺微笑着侧身让路,却在擦肩而过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哈利的侧脸。
如果哈利和德拉科在一个学院,或许真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这些事情和想法并不耽误多诺改造玉佩和写作业。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晚上从礼堂拿三明治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又遇到了哈利。
除了哈利,还有赫敏。
赫敏在哭。
走廊的石壁上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将赫敏蜷缩的身影拉得很长。
多诺停下脚步,怀中的书本和食物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长袍下摆扫过冰冷的台阶。
蹲下身时,多诺闻到赫敏身上淡淡的墨水味和泪水的咸涩。
多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牛奶糖——糖纸有些皱,是她随身带了很久的。
熟练地剥开,多诺将糖果塞进赫敏嘴里。
“怎么回事?”多诺抬头看向哈利,声音很轻。
哈利张了张嘴,目光在赫敏和多诺之间游移。
赫敏却已经抬起头,糖块在脸颊鼓起一个小包:“拉文德吻了罗恩。”
多诺的眼睛快速眨动了几下:“罗恩没拒绝?”
“我想他很高兴。”赫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哈利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服的边缘,张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个红毛白痴!”多诺突然提高了音量,“他连魔药配方都记不全,上次还把喷嚏草当成缬草,如果没有你——”
听着多诺的话,赫敏“噗嗤”笑出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我本来想邀请他去斯拉格霍恩的圣诞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