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鹿愔愔。
来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华贵长袍,黑色的长发用发箍束在头顶,虽然也很帅,但和里面的魔尊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西摩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鹿愔愔收敛起自己的神色,眼睛眨呀眨。
西摩不错眼的看着女子的脸,挤出温柔笑脸,“我刚好从这里路过,看到你不舒服的样子。”
“我……我刚才只是被吓到了。”鹿愔愔咬着嘴唇,隐忍无辜的眼神扫了眼魔尊大殿的方向。
西摩靠近了一步,手看似无意的搭在鹿愔愔的胳膊上,“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等会我带你出去玩。”
以防万一被魔尊听到,西摩此时不好问具体的事情,不过眼里已经带起了心疼之色。
愔愔这么好,尊上为何就不能对愔愔好点呢!
西摩掩住了眼里的多余神色。
鹿愔愔看了眼自己胳膊,小脸蛋上飘起红霞,“好,那西摩哥你一定要记得你说的话哦!”
西摩嗓音略沉,“我定然记得。”
随后,西摩去了大殿,汇报一些事情。
君白扫了眼西摩,魔将实力,是原主的魔侍之一,也是后来发现原主境界大跌,偷袭重创原主的人。
原主当时撑着伤问西摩为什么,他却说是因为原主把鹿愔愔杀了,他要为鹿愔愔报仇。
毕竟鹿愔愔是在魔宫里悄无声息失踪的,那个时间段除了原主就是鸦九有这能力,鸦九是另一个魔侍,也是原主的魔剑修炼而成,一切听命原主,便也算是他一体的。
西摩自然是杀不了原主的,鸦九在最后关头赶了过来,杀死了西摩。
不过这个时候原主已经不适合待在魔宫里。
魔族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他现在的状态只要其他任何一个魔族知道,都会想要他的命之后取代他。
于是鸦九带着原主离开了魔宫,可惜还是被魔族发现了,被围攻的最后关头,鸦九失去性命,原主被鸦九传送出去。
很倒霉的落进了魔族深渊里,被深渊里的恶魔撕成了碎片。
原主的遗愿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
君白面无表情的听着西摩汇报事情,不发一言。
西摩也没有察觉不对,事情汇报完了之后,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何事?”
原主对近身的魔侍比旁人宽容一分,君白却嗓音冷漠。
西摩瑟瑟了一下,可想到心中那个让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身影,还是问出了声:“尊上,刚才可是愔愔姑娘做了令您不高兴的事?”
他是不相信那么美好的女子会做出惹怒尊上的事情,但不得不这么问。
西摩的心中对鹿愔愔充满歉疚,决定回去将之前收藏的千年魔芝送给对方作为补偿。
“西摩,身为本尊的魔侍,本尊还从不知,你管的这么宽?”
随着话语,属于渡劫期的威压直面压向西摩。
西摩直接一声闷哼被压趴在地上,脸色瞬间苍白,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尊上……饶命!”
“滚!”君白随意的一挥袖,西摩便如破碎的叶片般倒飞出大殿。
重重的落在外面地上。
一口心头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纯黑的靴子落在西摩眼前,西摩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那个半年不说一句话的鸦九,他没有抬头,任由眼里的恨意堆积。
鸦九正要俯身把人扶起来,殿内传来清冷声音。
“鸦九,进来。”
鸦九径直转身进入大殿。
西摩更是气得嘴唇都咬烂了,才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粒丹药吞咽进肚子里,踉踉跄跄起身离开。
而鸦九进入大殿后,来到青年面前,微微低头,“主人唤鸦九何事?”
并不是西摩以为的半年都不说句话。
君白打量着鸦九,心里思忖着,这可是原主曾经的魔剑,也不知道他察不察觉的出来他的主人芯子已经换了。
看了一会儿,也没从这个黑衣青年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鸦九很有耐心的等着吩咐。
“鸦九,过几日本尊有事要外出,归期不定,这段时间你代为管理一切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