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破坏福泽雏乃的小提琴。
“……”
雪柱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发卡。
第一次独自出任务的时候,她差一点弄丢了妈妈送的雪花发卡。日和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沮丧感。
或许在人类看来,“物”是没有感情的。但长时间使用的东西,再或者有着特殊意义的东西,有的时候也会成为精神寄托。
如果说小提琴也是对乐手最重要的东西的话——
“抱歉了。”
日和心说着,拿出了日轮刀。
“雪之呼吸,陆之型,霜花·冻。”
日轮刀轻轻在芥川的外套上划过,罗生门兽挣扎着,原本准备扑向福泽雏乃的动作却变得迟钝了起来。而日和脚下一跃,从座位上缓缓跳起。
“雪之呼吸,一之型,雪之舞。”
就如同一片轻盈的雪花一样,她的动作十分迅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完成了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来到舞台,再回去的一系列东动作。而小提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福泽雏乃的琴上,四根琴弦失去了拉力,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
周围开始嘈杂起来。
“怎么回事?停下来了?”
“话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看见……好像有什么跳过去了?”
“我也注意到了,好像……是个人?”
“话说琴弦断掉了!这算是翻车了吗?”
熙熙攘攘的声音中,日和注意到那双冷冰冰的黑色眼睛注视着自己。
“你刚才干了什么?”
“保护那孩子很重要的东西,”少女淡淡地说道。
芥川这才看向了台上。
银发的少女跪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小提琴。嘴里似乎还在絮絮叨叨地念什么。虽然听不清楚,可是似乎是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内容。
“……”
“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总结似的说道。
“嗯。”
还好,演唱会采取了应急措施,新曲通过清唱的形式完成了。福泽雏乃低着头,背着琴盒独自离开了员工通道。
自己……
应该算是失败了吧。
那么——
正在她乱七八糟地想着心事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三道阴影。
“……!”
抬起头。才发现了两位很符合原宿风的青年以及站在一旁的小个子少女。
“你就是福泽雏乃桑,对吧?”其中一个青年冲着她扬起嘴角,“你应该有什么想说的吧?”
“……!”
福泽雏乃抬起脚就要走,可是小个子的女生却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个敏捷度,真的是人类吗?
“武装侦探社。”
她听见身后的青年缓缓说道。
“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人。雏乃桑,你也是异能力者的话,应该听说过我们吧?”
“既然如此,能不能和我聊一聊,你到底为什么要听你的异能力洗脑整场的听众呢?”
“如果你是故意的,当然可以选择逃走。但如果你是迫不得已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帮到你。”
“……”
“我……”
她支支吾吾地正要开口,黑色的罗生门兽却突然横跨在了她和三人中间。扭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红色爆炸头和一个身上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女。
“太宰桑,这是afia的任务!”芥川龙之介提醒。
太、太宰?
雪村日和的脚步随着芥川龙之介的话下意识停止了。
雪柱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用发胶把头发固定成鸡窝头,还染上了粉色的男人。
这、这是太宰?
雪柱嫌弃地看了看太宰治的粉发,把头别了过去。
太宰治:?
“这个一洗就掉了。”太宰治张口就解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雏乃桑。”雪村日和直视着芥川龙之介,”既然afia答应了我,在这次任务中不会伤害任何人,那么让她先去侦探社一趟,由我们来问出情况吧。”
…………
次日。
今天轮到雪村日和训练西格玛的体术了。
这让西格玛多多少少会感到一些头疼。
毕竟,国木田独步的训练任务虽然也辛苦,但至少是循序渐进的。而雪村日和那边,可以说是挺过准备运动就已经能要掉半条命的魔鬼训练。
就比如今天。
做完了500多个俯卧撑,500多个仰卧起坐,又跑了一千米后,西格玛只觉得自己要喘成狗了,可训练却才刚开始。
只希望今天不是让他浑身上下都疼的柔韧性训练吧……
而眼前的少女拿着日轮刀,语气无情地说道:“今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