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个同伴没有死,他们一行人慌忙把人抬下山,结果他伤势太重家里舍不得多花银钱,眼睁睁地看着他鲜血流尽而死。
从那一刻起,他就变得格外惜命,再也不敢冒险,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来了。
“平淡是福,没什么不好的。”
盛奶奶最懂自家老头子的心思,不觉得过早失去年少时的锐气很可惜:“你要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性子,我也不可能跟你过日子。”
说完这话,意识到孙女还在,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
盛安忍住笑意,一脸赞同道:“奶说的对!”
盛爷爷看着面前出色的孙女,心里生出一股莫大的欣慰:
“老头子这辈子没啥大志向,前面几十年囫囵着过去了,如今能享到孙女的福,来世间一遭算是没白活。”
盛安笑道:“以后都是好日子,您好好保重身体,就有享不尽的福气。”
盛爷爷眼眶微湿,掩饰般的撇开眼:“嗯,都是我孙女孝顺。”
早年他会像世间大多数男人一样,为没有儿子传宗接代而遗憾。
后来女儿难产而死,要竭尽全力才能养活弱猫一样的孙女,他就没有心思惦记传宗接代那点事。
看着孙女一点点长大,用自己弱小的身板学会扛起一个家,他内心只有无尽的心疼,从来没想过从孙女身上得到什么。
没想到孙女远比他所想的出色,不仅靠自己的本事赚钱,还不顾外人的看法给他和老伴儿养老。
能养出这样一个孙女,他这辈子已经没有遗憾了。
祖孙仨忙活了一上午,将院子里的积雪清理的干干净净,还在地面上撒了一层碳灰防滑。
没过多久,徐瑾年父子也回来了,刚好赶上吃午饭。
见二人神情还算平静,盛安小声问徐瑾年:“那些人没找事吧?”
徐瑾年摇头:“面都没有见到。”
只是离开徐家坝时,他看到了形容憔悴,周身充斥着一股郁气的徐怀宁。
“算他们识相。”
盛安轻哼一声,嘴里嘀嘀咕咕:“闹到这个地步,族长都不站在他们那边,确实没有底气生幺蛾子。”
幻想着徐老大等人凄凄惨惨的模样,盛安只觉得无比解气,巴不得这辈子不要再跟他们有见面的机会。
盛徐两家没什么亲戚,夫妻俩不必出门拜年,也没什么人过来拜年,只初二这天接待了来拜年的张大奎三兄弟。
盛安除了给隔壁的宁思涵做饭,就没有其他事情做,便静下心来练字。
她临摹徐瑾年的字,几个月下来算是小有成效,不像最初的狗爬字那般难看。
练字之余,盛安也会跟徐瑾年做些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
这天晚上,一场愉悦的活动结束,盛安摸着自己的小腹问徐瑾年:“这段时间咱俩没节制,你说在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
一开始盛安还会算一算安全期啥的,虽然安全期不是百分百安全,但是总比天天不节制要强。
只是自从进入休假期,日日跟身侧的男人在一起,她的自制力就离家出走,总是忍不住啊。
徐瑾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意识到盛安在说什么后,他的大掌不由自主地抚向她的小腹,眼神期待又隐含担忧:“安安希望有么?”
盛安嘴比脑子快:“我还在长身体!”
徐瑾年失笑,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透着商量:“那安安节制些?”
盛安瞪着男人一眼,到底谁不节制啊?
随后,她深深叹了口气:“真难啊!”
不节制容易怀孕,节制又反人性,她无比羡慕那些带着空间和节育物资的穿越人士。
徐瑾年不知道自家媳妇的想法,见她这副仇大苦深的模样,心里生出一股心疼:“不如分房睡?安安见不到我,就不会忍不……”
盛安及时堵住他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眼神恶狠狠的:“你够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