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
小姑娘拎着裙角转了一圈,她个子已经很高了,但是因为脸长得太可爱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还要小上几岁,蒋鹤京时常觉得她还没长大偶尔又会意识到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比如此刻,她裙角翩跹笑容明媚,马尾在空中扬起弧度,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不知不觉已经成了枝头最鲜嫩的花。
“哥哥?”钱多多看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我穿这个裙子好看吗?”
“很好看。”他回过神来对着她招招手,“过来。”
“哦。”
钱多多在他面前站好,感觉自己马尾上的发绳被扯掉,满头黑发被他握在掌中。
蒋鹤京仪指成梳先将她的头发梳顺,小姑娘头发多黑亮柔顺,每到夏天都需要打薄,抓在手中都厚厚一把,他将头发束在头顶团了个蓬松的丸子。
最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和裙子同材质的丝绒蝴蝶结:“夹在哪里?侧面吗?”
小姑娘伸手指了个位置:“正面,这里。”
“好。”他认真地将蝴蝶结夹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不错,以前的手艺还没丢。
对于他给自己扎头发这件事钱多多早就习以为常,她摸了摸自己头发满意地挽着他的胳膊:“快走,我们该进去了。”
宴会厅里宾客已经来了大半,侍应生端着盘子游走在宾客间,钱多多的手刚伸向鸡尾酒就被蒋鹤京捏着放了下去,随后手上被塞进一杯果汁。
她不乐意地喝了一口,至于吗,酒她又不是没喝过。
“鹤京?”
一道惊喜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尤其是她叫得这么亲昵。
蒋鹤京看到来人微微点头:“陈小姐。”
钱多多盯着那位陈小姐看了好一会儿,她也穿着丝绒裙,不同于她这种少女款式,她穿的是吊带鱼尾裙,紧身的剪裁将s型的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配上卷发红唇已经是成熟女性的风情,他们从外形上是同龄人,只有她明显是个小孩。
感觉自己被隔绝在外。她有些不乐意。
陈小姐看到钱多多露出微笑:“这个小妹妹是?”
除了身边几个亲近的朋友,很少有人能这么叫蒋鹤京的名字,钱多多下意识起了些警惕心,她紧紧抱着蒋鹤京的手臂:“我是他妹妹。”
陈小姐以为是蒋鹤京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又听说他从不和她来往,一时对钱多多的身份拿不准。
“我爸爸是钱恺。”
“原来是钱先生的女儿,你好,我姓陈,你可以叫我妮娜姐姐。”
她常年在国外,笑起来就是很明显的abc的味道,钱多多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叫她,出于礼貌还是张嘴叫人:“妮娜姐姐。”
“陈小姐,我姓蒋,请叫我全名。”
蒋鹤京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在国外待习惯了,第一次见面吃饭的时候就叫他鹤京,但是这已经有些冒犯到他的底线。
陈小姐脸上笑容一僵随机恢复正常:“好吧,蒋鹤京。”
年轻男人的态度太过冷淡她有些难堪只能找借口离开:“那边有几个朋友,失陪一下。”
“自便。”
“她是谁啊?”
小姑娘的脸皱成包子,气鼓鼓地质问他。
“爷爷朋友家的孙女。”
“她跟你很熟吗?”
蒋鹤京轻笑一声在她鼻尖刮了一下:“查户口呢?”
“你答应我的,对我最最最最好。”
“知道了,小醋包。”他揉捏小姑娘软萌的脸蛋,“我跟她不熟,只是和她一家吃过一顿饭。”
听到只是个不熟的人钱多多开心了:“我想吃蛋糕,你陪我去。”
“走吧。”
酒会大人要向上社交要谈生意,小孩子只要玩得开心就好,结束之后钱多多意犹未尽地跟着爸妈回家,去酒会玩不稀奇,但是在枯燥的学习中显得特别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