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韩雨桐摸了摸下巴，“不能都做吗？”然后意识到自己太贪心，憨厚的笑了笑，“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姜沐到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那就都试试呗。”
韩雨桐听出门道来了，“沐沐，你是不是有门路？”
“先把期末考试过了再说。考试不过，说什么都没有用。”姜沐没有立刻说明整件事情。
韩雨桐立刻把自己准备的作品拿了出来，有素描，有油画，素描功底很扎实，但是油画嘛——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姜沐歪着脑袋看了看韩雨桐，“肖鸿老师虽然没把心思放在班级里，但是吧，你觉得你把这东西交上去，真的能过吗？”
韩雨桐看了看好学生安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过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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