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出生导致亚父身体变差了，经不起小兽人闹腾才没那么亲近。
直到他五岁的时候，他听到了部落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说起他。
他永远记得那天他听到的话。
“牙啊，挺幸运的，作为被流窜兽人抢走又丢回来的亚兽生下来的幼崽，难得的一家子都接受他，对他很好，另外那两个就没他这么幸运了。”
“兽型一样，也分不清是谁的。”
“他出生的那个时间，他父兽和亚父可高兴了，按那个时间来算，他应该就是他父兽的孩子。”
“可惜啊，他出生时比其他足月出生的小兽人兽型小了那么多，一看就是提前了一个月出生了，如果没提前的话，不刚好就对上那些家伙的时间了吗？”
“诶，你是不知道，当看到他刚出生的样子比其他小兽人小的时候他亚父那个脸色啊，差点就直接去了。”
他趴在草丛里听完族人的全部对话，这才知道，原来很小的时候哥哥偶尔复杂的目光，亚父对他没那么亲密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天他就一直躲在部落的草丛里面，不敢回家，也不想回家。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亚父、哥哥、还有父兽。
亚父和哥哥偶尔还会有些奇怪的眼神或者行为，但是他的父兽真的对他特别好，就像对自己亲生的幼崽一样。
明明自己和他才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
那天晚上他一直在草丛里待到睡着，直到他的父兽找到了他。
父兽变成兽型看着他，说，“你就是我的孩子。”
然后叼起他的后颈，将他带了回去。
去换人
玄和孟雨青看着明显陷入了回忆之中的牙，并没有出声打断。
一直到牙回过神来，他看着玄和孟雨青，抿了抿嘴唇说道，“当时哥哥带着亚父是往北方跑的，引走了在追我们的人，他在那边活下来了，可能会知道很多关于北方的事情。”
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我那个时候还小，很多事情父兽不会和我说，但是我知道在哥哥带我们逃跑的前一天晚上，父兽和哥哥说了很多事情。”
他回忆着当时分开的情形。
哥哥带着他和亚父逃出来后，还一直有人在追他们。
后来哥哥提出让他带着亚父往南方跑，哥哥往北方去引开追在身后的人，那时，他并不能理解。
明明父兽离开前说过，让哥哥带着他们一起跑，一起去南方。
尤其是当哥哥说完这个分开的想法后，亚父选择跟哥哥走而不是跟他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在父兽决定用生命去为他们争取逃跑机会后，他被哥哥和亚父抛弃了。
他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身上另一半的血。
从他们分开到他来到青山部落附近，他在外面流浪了七个月。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活下来的，是什么支撑着他活下来的。
可能想着，必须要活下去，长大，找到他们，问他们为什么。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父兽一离开，他们就要抛弃他。
也是后来来到青山部落，长大了才渐渐理解了当时他们的想法。
那时候自己才九岁多一点，在野外能自己活下来就不错了，没办法保护好亚父。
亚父如果选择跟着他话，谁都没办法活着走到青山部落附近，还不如让自己一个人跑，活下去的机会就大得多了。
九岁的小兽人，已经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但是再带着一个亚兽的话，活不下去的。
自己还小，只要遇见了好心的部落，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很容易就会被收留的。
而哥哥需要引开追杀的人，又带着亚父他们可比自己一个人流浪要危险得多。
看着又陷入了回忆的牙，孟雨青和玄两人又没出声，继续等着。
这次牙回忆的时间比较短，很快就回神。
没等他继续说话，玄直接开口说道，“明天，你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玄抬眼看了一眼牙，“他身上伤不少，但是没有被打断腿，价格会比较贵，我们要早点过去看看情况。”
这算是答应了，听完玄的话，牙点点头，随即一愣看着玄，有些疑惑玄是怎么知道他哥哥是谁的。
玄站起身想抖抖身上的毛，突然想起孟雨青还在他身上，于是停下了动作，“今天我们也去看了，人形长得和你很像，所以多看了两眼。”
兽人以人形见面的时候也能大致感觉得出对方是什么兽型的兽人，所以玄能联想到那个兽人和牙可能有关系并不难。
人形长得像，兽型给他的感觉也相似，很少有这么巧的事情。
事情聊完了，玄往前集市的方向走了几步，发现牙还在原地发呆没跟上，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牙。
孟雨青也适时出声提醒了一句，“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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