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多了几分乖巧。
打点好后，秦羽才坐在章莹莹的旁边，柔声说道：“莹莹，有什么事和秦羽哥哥说，这样一直哭不是个办法。”
“秦羽哥哥”章莹莹擦了眼泪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你认识很多警察，认识很多老板，你安排我进夜总会吧，我想去那里赚钱。”
“赚什么钱？什么警察？什么老板？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秦羽立刻肃声问道，章莹莹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紧张。
“我听人家说，到夜总会坐台赚得很快。”章莹莹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哽咽着说道：“秦羽哥哥，我知道我这样很贱，但没办法，我爸爸被双规了，我妈妈这几天去帝都，好像就是拿钱救我爸去了，我帮不上忙，只能这样挣钱，帮我妈救我爸了。”
“所以你觉得去夜总会坐台赚钱快？”秦羽有些心酸，但还是板起脸训斥道：“你知道这样对你一辈子意味着什么吗？
那一行别人光看到钱，谁看到里面的辛酸？你爸爸的问题还在调查，有些是咎由自取，有些还在甄别，师娘去帝都是有公务在身的，你哪里想到什么拿钱救你爸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再说你觉得你赚那种脏钱，你妈会开心吗？你爸知道了会开心吗？”
“所以我不敢告诉我妈。”章莹莹心虚而柔弱地哀求道：“秦羽哥哥，我求你了，我是真的没办法，我总要挣些钱帮我妈一下，帮我爸一下，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你就带我去吧。”“不行。”
秦羽立刻严声摇头，脑子一转，马上吓唬道：“你以为赚这种钱是脱光一躺，任男人蹭蹋就行吗？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夜总会里什么样的变态都有，有的会搞你后面，甚至有时候你得一次陪好几个男人睡，被他们搞完，你十天八天都下不了床。”
“这”章莹莹毕竟单纯，被秦羽这一吓，顿时面露怯色。“这都还算轻的，哼，你未免太天真了！”秦羽一看见效，立刻狠狠吓唬道，什么啤酒瓶子、什么夹香烟之类的恶行，还有一些男人的变态行经，什么s之类的，说得天花乱坠。
章莹莹虽然泼辣，但毕竟涉世未深，哪知道那灯红酒绿的奢靡中藏着太多的眼泪，她或许想到的只有出卖肉体的耻辱，哪能想到这行业背后的辛酸，堕落的不只是身体，更是尊严和灵魂。
在秦羽的威吓之下，章莹莹的小脸已经一片煞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秦羽和她说的那些可怕的现实，是她难以想象也不敢相信的。
“莹莹，人活着会有很多难关，”秦羽柔声劝慰道：“并不是哪个难关你都迈不过去，你有这想法，我知道是迫于无奈，可你得清楚，有时候你认为最是捷径的办法，可能代价之惨重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可不这样的话，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章莹莹似乎崩溃了，泪水流个不停，抱住膝盖哭泣起来，身体也随之抽搐着。
“唉！”秦羽叹息一声，不知该怎么安慰，杨雪茹苏秀娥都是从天堂一下子坠入地狱，她们尚且需要时间适应，何况莹莹雪儿这样的小女孩呢！莹莹肯定接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击，如此残酷的现实，所以才会突然冒出这样荒唐耻辱的念头来的。
天空乌云密布，午后的外面居然变得昏暗阴沉沉的，好像雷暴雨即将来临，河边的蚊虫开始增多，关上车门后，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在章莹莹的哽咽声中，温度渐渐上升，秦羽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有些烦躁地扭了扭脖子。“秦羽哥哥，”章莹莹哭了好半天，这才擦着眼泪抬起头，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秦羽，突然破涕为笑地说道：“她们说你是坏蛋，为什么我觉得你不坏呢？”
“莹莹，你还是穿上衣服吧。”秦羽看着章莹莹又哭又笑的模样，实在楚楚动人，赶忙把她的衣服递过去，开玩笑道：“告诉你，秦羽哥哥可是个大色狼，你再不把衣服穿上，我很容易犯错的。”
“秦羽哥哥，谢谢你。”章莹莹哭得小花猫一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秦羽温柔地笑道。“好了，休息一下吧。”秦羽感觉到脖子都有些发烫，面对章莹莹那青春动人的身材曲线，体内的细胞都在不安分的跳跃着，血液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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