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自己现在好歹算成名了?还是因为和唐晚妆熟悉了?唐晚妆排名比朱雀其实还高一位呢,而且病着,一旦病愈应该要比朱雀强不少才对。和她熟悉之后再看朱雀,也就没有那种高山仰止的惊惧了?
却听朱雀忽然道:“本座若邀你入教坐把交椅,你可愿意?”
赵长河回过神,奇道:“怎样的交椅?”
“二十八宿尚有位置空缺。若做了对应星宿,自可学相关功法。并且二十八宿在教中也属高层,权限很大。”
比如翼火蛇就空缺,面具都没发出去。
赵长河想到的是万东流当初如水下毒蛇的骤然一刺,以及最后蚯蚓一般的一滑,攻防两端似乎都比他漕帮之技更强。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辜负尊者美意了,我不入教。”
可以清晰感受到拎着后颈的手一紧,身边传来的杀机有若实质:“为何?看不起我四象教么?”
“不是,我已经和翼火蛇说过了,我不会有什么神之信仰,按理尊者不应该觉得我合适入教才对。”
朱雀沉默下去。
单论这点确实有些不合适,但他的其他言论却很合适,尤其远期目标,简直可以算个道合者了。
至于信仰是可以慢慢树立的,问题不是很大。
但既然没有信仰,自然不愿入教,好端端一个江湖名侠干嘛要背负一个魔教身份?这很正常。
对他该用什么态度倒是个问题,逼迫入教是绝对不合适的,以利诱之也不合适,能被利诱也易背叛,且非道合者,四象教基本不做这种事情。
所以四象教宁缺毋滥,人数和弥勒教比起来差多了。主要以从属和编外的形式,像血神教那样,用以补充人手的不足,核心教众历来不多。当初不会随随便便把赵长河也带入四象教,主要原因就在这,倒也不是完全因为轻视。
这事还需要考虑一下。
正思量间,前方隐现烟尘。
崔家的车队就在那里,远远已经可以看见里面两个姑娘,并肩而行,笑意盈盈。
白虎与白兔
夏迟迟见到崔家车队的时间没早多少,赫雷在太乙宗闹事的时候,她那边也才刚刚找到崔元央的行踪路线。
虽然朱雀只不过是为了把她支开随便吩咐了一个任务,但既然会脱口就想到这个任务,还是反应了几分内心想法的,至少有意让夏迟迟调查一下情况,如果真的好杀,或许真可能实行。
以四象教的教义目标来说,和人世河山关系不大,更接近传统的武道魔门,面向的更多是武道角度。当然要是搞得什么四象降世自然也是要凌驾乾坤,人世帝王还算个屁,在朝廷视角上显然是一帮无法无天的邪徒,需要剿除的那种,但与传统意义的反贼概念还是不同的,如果遇上一些特定情况,双方未尝不能合作。
迟迟的母亲不也试图和夏龙渊做一家人嘛……说不定四象教还可以成国教呢,反个什么反。
可自从她被夏龙渊害死,四象教上下同仇敌忾,原本就很魔性的行事很自然就会发展成把大夏弄崩,为圣女复仇,也就成了一批真反贼了。杀皇子之类的事情只不过收个小利息。
在真反贼的角度,大夏当然是越乱越好。像如今这个情况,真能挑得崔王两家翻脸,那就真是在大夏的大动脉上再恶狠狠地插了一刀,基本可以直接宣布断气了。
当然,杀来赴宴的小姑娘未必能挑得崔王翻脸,杀人的又不是王家,最多惹得两家不睦,倒是会让两家都竭尽全力干死凶手才是真的。所以夏迟迟之前腹诽朱雀这想法低级,游长老等人也认为没必要硬来,除非很好杀,杀了都不知道谁干的那种,那当然可以随手做做。
所以在很多时候,“低调”只会惹来不必要的觊觎和事端,宣示实力才可以避免麻烦。
这一回的崔元央大张旗鼓,带着的是族中最强的客卿长老、地榜十二陆崖,亲卫队长都是人榜六十几,护卫一个个全是玄关八九重的强手,凸显了崔家的强大。
这种情况,就算胡人和已反的弥勒教都不会来搞事,他们能有多少尖端力量特意跑来针对一个小姑娘?那不妥妥有病。
所以夏迟迟探知崔元央身边的情况,其实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回报朱雀就完事了。但夏迟迟自己心虚啊,摸不准朱雀是不是在试探自己的感情问题,寻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朱雀很有可能在暗中观察,那总得做点啥……
于是她光明正大地堵在了崔家车队的路上,老远就喊:“元央小姐何在?故人有事通传。”
车队停了下来,小姑娘从车窗钻出了脑袋,大眼睛扑闪扑闪,都是困惑。
这漂亮姐姐谁呀,没见过啊。
“小姐。”陆崖在车边低声问:“此人修行不弱,且有些邪气,小姐何时有这样的故交?”
崔元央挠头:“我就出过那么一次门呀……”
却听夏迟迟道:“北邙洛七,当时崔小姐进山寨,见过一面的。”
崔元央愣了一下,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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