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自己的祖父与姑姑死去的,因为甘家而死去的!
你要当这不肖子孙我管不了你,但只要我活着,萧家就不可能和甘家有来往!”
萧津渡看了眼已经上火的老先生,欲言又止几许,起身告辞。
他理解老人家那种直面事情的深刻和打击,但是说了半天,他在说事到如今多年过去,罗生门的事情一直受影响并没有益处,可以适当地放下,老人家一直在跟他扯已经既定的仇恨,谁主动服软就是没骨气。
说不到一块儿去。
萧舜清晚上出差回来,一到家就听说了家里中午发生的事,据说老爷子被小孙子气得晚饭都没有出来吃。
萧舜清打电话给儿子。
彼时的萧津渡刚下飞机,他去览市了。
机场呼啸的风声里,萧津渡踩着舷梯漫不经心地一边往下一边说:“我没想气他老人家,但是说不通啊,看他上火了我就走了,他还气着呢?”
“你为什么会和甘家的人在一块儿呢?我不理解。”萧舜清问他,“你不知道两家人的情况吗?”
“我知道啊,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我和人分开了两年,我还是喜欢。不和她在一块,我这辈子就单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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