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安逢早已想好说辞:“不知道呀!说不定就跟玉英刀一样,我不知放哪儿了,兴许过段时日又自己回来了,成端云定是猜的。”
安逢低下头:“可是你送我的酒……那酒我可能是丢了吧……”
那酒的去处,凌初心知肚明,他也知安逢聪慧,应是猜到元宵那夜的前因后果,此时说这话是何意。
安逢不想认喝下酒后发生的事。
因着药性而亲热,被人赶走,独身离去,意外落了湖,这对十六岁的安逢来说,极其丢脸,很难接受,更何况他如今根本就对自己无意,能主动说起,都已是极为不易。
安逢不想说开说明白,想把所有都否决掉。
凌初沉默一会:“我也未见你喝过那酒,你说的有理。”
安逢紧绷的脸色松了些,他想起自己的梦,被凌初狠狠推开的画面让他心里一痛,眼眶骤然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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