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咬紧了牙关:“当真是可惜了,否则这次就可以让那厮品尝一下我想出来的几个新玩意,没能看着他屁滚尿流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遗憾呀!”
正当周兴为失去了折磨卢照邻的机会而遗憾时,前去缉拿卢照邻的武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县令老爷,小人听那坊长说,卢照邻离开长安前住的房子是一个粟特商人的,不过这粟特商人曾经去过百济,他的生意也有许多来自海东、百济、新罗、倭国,有个侄儿常年在王文佐手下做事!”
“在王文佐手下做事?”周兴脸上现出错愕的表情,旋即便笑了起来:“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一切都联系起来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们都是一伙的!”
“主上,这就是周兴的履历!”李波低下头,双手呈上。王文佐随手接过,细看了起来,口中喃喃道:“雍州长安人,进士及第,精通律法,授河阳县令,后被调来长安,本来要被升迁却因为被人攻击科举时有舞弊,因而未曾升迁,后来请托之后才当上了万年县令。难怪这厮行事如此无所顾忌,原来是这样!”
“主上,关于周兴,小人还打听到一件事情!”李波沉声道。
“嗯,说吧!”
“主上知道,小人未曾拜在曹师门下前,是在长安街头厮混的,认得几个打卜卖卦,迎来送往的旧友。我此番受主上之命打探这周兴的底细,便想从这些旧友那儿打听,却听说周兴这几天正在派人四处打探卢先生的事情!”
“打听卢照邻的消息?他打听什么?”王文佐问道
“不错?好像是卢先生出狱后的动向,估计是想找到卢先生背后的人!”
王文佐心中微动,不由得暗自庆幸卢照邻出狱后自己并没有直接将其接到自家,而是在外面向曹野那借了一间宅子让他暂住了两天,就让他离开长安了。自己去见卢照邻也是夜里偷偷去了,见了一面就走了。曹野那和自己是在百济结识的,周兴想要通过这条线找到自己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不过武敏之已经死了,是谁让周兴继续追查卢照邻幕后是谁呢?那只能是皇后了,王文佐可不信周兴这种人会在无人支持的情况下继续追查下去。
“这条狗的鼻子还真是灵的很呀!如果让他继续这么追查下去,早晚会搞出事情来!”王文佐思忖了一会:“李波,你去找你的旧友,看看能不能在周兴身边安插一个眼线,不要吝啬钱,待会便去领三百贯钱,供你花使!”
“小人明白!”李波拜了拜,退出门外。王文佐长长出了口气,回到几案旁坐下,看来武敏之死反而激怒了皇后,竟然连周兴这种干脏活的小人都拉出来了,难道李治的身体状况比自己想象的更糟糕?以至于皇后有了更大的底气?也变得更加急切了?
“主人,你看谁回来了!”桑丘兴奋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进来,王文佐抬起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夜路
“伊吉连博德!怎么这么快?好,好!我眼下正是缺人,你回来就好!”王文佐不由得喜出望外。
“属下收到殿下您的信,就昼夜兼程赶来了!”伊吉连博德笑道:“只可惜范长安的事情还没有什么眉目,无颜见您!”
“无妨,无妨,这厮在成都又跑不了,待到我们把长安了解了,再去回头收拾他不迟!”王文佐笑道。
“殿下说的是!”伊吉连博德点了点头:“以属下这些日子探查的结果看,这范长安就算和小郎君的死无关,背地里也肯定有很大的阴谋,可惜您已经从成都调走了,否则直接将其擒拿,严刑拷问,肯定能挖出来!”
“也许吧,不过眼下我有更要紧的事情!”王文佐笑了笑:“长安的情况你先了解一下,接下来你帮我应付一个人!”
“一个人?”
“对,万年县令周兴!皇后正用他来对付我,我让李波当你的副手,他是长安本地人,对当地的情况很了解!”王文佐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情可是不简单,若是应付得不好,我们大家都会交待在长安!”
“属下明白!”伊吉连博德也感觉到了王文佐话语中的沉重,他点了点头:“殿下请放心,把一切都交给属下吧!”
正当整个长安城为刚刚发生的武敏之逼奸太子妃一案震惊时,大唐的周边形势也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大非川之战的失败打破了唐军不可战胜神话,大唐周边愈来愈多的被征服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惊讶的看到昔日如天上神仙一般的统治者如今却落入尘埃之中,满地打滚,他们纷纷拿起武器,等待时机,好将骑在自己头上的敌人赶走,重获自由。
在咸亨二年(671年)初夏的某个寂静的夜晚,在那水(松花江唐代称呼)南段通往老瞎子屯的右岸,有一队骑士,约莫有二十人上下,非常缓慢的沿着河边走着。后马几乎就踏着前马的蹄印,在队伍的最前面,是两个并排的骑士,就好像是队伍的前哨,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并非是斥候。这两人只是一个劲的小声谈话,经过的村社民居,他们看都不看一眼。每走一会儿,这两人都会勒一勒缰绳,回头看看身后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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