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的回答着。
“好。”
深夜。
清语看着安置在屋内的灵位。
点燃三根香,插入了香炉中。
心中酸涩又难过。
“母后,待我们出去后,我便再找个好点的地方供奉您。”
她很快便可以离开了,只待他成了亲。
她便带着母后的灵位去往江南之地。
芙因那丫头,如今整日与沧牙形影不离,也算有了归宿。
她在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母后,请您在天保佑这一切,不要再生变故。”
门外,一人猛的推门而入。
屋门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狐宴一进来,阴郁的目光便在屋内急切的搜寻。
在看到散着发,身着里衣的人时,缓缓吐出胸腔内的郁闷之气。
目光越发幽深。
带着浑身的酒气,不断的逼近。
再杀我一次
清语诧异的望向来人。
见他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已走来。
心中起了一丝惧意。
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姿态防备又恭敬。
“少主深夜前来,有何事?”
“能否明日再说?”
她在提醒他,夜已经很深了。
他们这样待在一处,不合适。
他快要成婚了,他不该再来找她。
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狐宴停了下来。
微微上扬的眼尾处晕染出一片浅红,给原本惨白精致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艳色。
金色的眸子里,水色潋滟。
如隔了一层水雾似的,迷离的看向她。
原本雪白整洁的发丝,零散的飘在额前。
似醉非醉的样子,既野性又惑人。
可就是这么一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此刻却露出了满满的脆弱之意。
“阿语……我好想你。”
他想她想得要快发了疯。
没有她在身边,他已经无法入睡了。
无论清醒还是不清醒,他的脑海中都是她的影子。
浅笑着的。
冷漠的。
悲伤的。
就是没有爱他时的样子。
他的话令清语心中惊了一下,顿时冷了声道:
“还请少主自重!”
狐宴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脑中只剩下强烈的念头。
他想要她!
想要得到她!
哪怕她恨他!
她今日实在太令他伤心,他不想再控制自已。
当即上前朝她抓去。
清语惊骇之下,一个弯身闪躲了过去。
狐宴抓了个空,微微歪头看着她。
棱角分明的唇瓣,吐出低沉喑哑的声音。
“阿语,别躲……”
≈ot;让我抱一抱你。≈ot;
清语见他脸上红润微醺,身形微晃的样子。
心中又气又急。
他分明是醉酒了,才会如此荒唐。
若是等他明日醒来,只怕会后悔。
明明已经快要成亲了,却还要对她做出如此轻浮之事。
如何对得起那位即将嫁给他的女子!
眼看他又要朝她扑来。
当即转身,朝着大敞的门口跑去。
他这个样子,绝不能与他再待在一处!
粉藕色的衣裙随着奔跑的动作,层层飘动。
轻盈的跃过了门槛,朝着远处亮着灯火的地方奔去。
狐宴没有立马追去,站在原地。
微醺的眼眸看着她跑了一会儿后,勾起唇角,一个闪身便到了她身后。
抓住了那飘逸灵动的衣裙。
清语被他吓到,惊叫了一声。
伴随着腰间有力手臂的禁锢,还有耳边响起的阴寒声音。
“阿语,我便是给你机会,你也跑不掉。”
他说完,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奋力挣扎,朝着屋内走去。
门自动合上,锁紧。
她被他抱在怀中,显得十分娇小。
独属于男子的力道让她根本反抗不了。
他身上传来清冽的莲香与酒气将她沾染。
伴随着逐渐映入眼帘的床榻,心中害怕到极点。
不可以……绝不可以!
狐宴将怀中不断发着抖的人,重重的压在榻上。
冰凉的手指安抚似的,轻轻抚着她惊惧的脸庞。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透着兴奋。
“阿语,别怕,别怕。”
“我一定……好好疼你。”
微凉的指尖顺着光洁的脸庞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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