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去看餐车上摆放的是什么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在她的身前。
她低眸看,下一秒,燃着着蜡烛的漂亮的蛋糕、生日帽、香槟、红酒、玻璃杯在她瞳孔上一一浮现。
傅泠浔低声说:“林霏,生日快乐。”
林霏声音发烫,眼尾在以最快的速度变红,抬眸看向傅泠浔的眼神冰冷无度。
脸上没有表情,“您能别为我自作主张吗?我不是您的员工。”
她指尖微颤捏着发力的手指像是要把包带弄断。
“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好到,给彼此过生日的程度。傅总您不知道吗?”
声音平静,没有波澜,“我们只是协议关系。您不是很清楚这一点吗?”
林霏转身要走,身后突然多了一股牵制力。
傅泠浔抓住了她的手臂。
紧随着的是他的声音,他的询问,“去哪?”
林霏紧咬着下唇,不想回头不想回头看,想要甩开束缚,尝试从他的手心中挣脱开,没有成功。
“不用你管。”
眼前是黑蒙蒙的一片,没有灯光,唯一亮着的火光在身后。
她的声音很低很沉,“放开我。”
傅泠浔松开了她。
经过她身侧,到她前面,抢在她前面将关上的门打开。
淡淡的薄荷清香在她周遭出现,伴随着雪后松木的香味慢慢靠近她鼻腔。
恍惚间,林霏紧绷的大脑好像放松了一丝,什么东西都进不去原有的东西也出不来有了出入。
修长冷白的手指贴着门上的把手向下压,拇指按压的地方亮起,指纹锁解开的声音“嘀嘀”的从门锁系统中发出来。
高挺健壮有力的后背挡在她的前面,遮住她的全部实现,开门声传入她耳朵后。下一秒,林霏咬着的双唇张开了,“你去哪。”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好像是她下意识问出来的问题。
直到,文字从口里出来,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傅泠浔要去哪里?他要去哪里?”
傅泠浔迈出脚,门栏在他双腿中间。
他的声音清冷,和他此刻的背影一样,清冷淡漠。
“你在家,我出去冷静冷静。”
门轻轻关上。
… …
夏夜的风冰凉,蝉鸣微响,晚风吹起树上的绿叶,慢慢飘动好似在编织盛夏的音符。
林霏坐在地毯上,后背依靠着身后的沙发,鞋子被她脱下丢在了地毯外面。
光着脚身体蜷缩在一起,白皙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半空,指尖触碰键盘。
敲击出几个字。
对不起……
又删除。
记忆最深处的那根线被拨出。悄然冒出细微一角后又被硬生生压回。
周围昏暗无光,只有眼前的屏幕发着光亮,林霏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傅泠浔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仅仅是听到一句生日快乐就如此偏激。
泛红的眼角发涩,睫毛上还有挂水的珍珠没有滴下来。
叮咚——
门铃响了。
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她回头去探,大脑自动跳出的是她意料之外的人。
她在想,是傅泠浔?
不明白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林霏觉得可能,是因为在上一秒她的视线停留在同傅泠浔的聊天框上。
站起身穿上粉拖去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
傅泠浔站在门外。
浓厚的香烟味猛的窜进她的鼻腔,夹杂着薄荷清香在不断向林霏所在的地方弥漫开。
林霏无意吸了吸鼻子,香烟的味道很烈却又带着清新自然的薄荷味。
他说的冷静……是去外面吸烟了………?
林霏微耸肩轻声询问说:“你……怎么……”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凝望着她,眸子底是重重的失落与不安,他站在外门,眼睛望着门内的林霏,低声说,“对不起,我担心你。”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向自己道歉。此刻平静下来的林霏,不知道该怎么抑或是怎么样去应对处理。
对于林霏来说,道歉是很正常不过的行为,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无论是身在高位的人还是手握权威的人这一生都会有犯错的时候。
此刻,她觉得她应该道歉,这件事本就是对方不知情,不应该接受自己的偏激行为。
明明只是三个非常简单的字,对、不、起。然而一到她的嘴边,舌头就会不自觉被咬下。
修长白皙的双臂随意搭落在身体两侧,看似很轻松随意她的手指已经在不断摸捏边上的衬衫衣角料。
直到一声轻响出现,好似风铃被吹动。
男人的嗓音澄澈清晰,真挚的、动听的、在无形间刺破周围絮絮簌簌的杂音。
她抬头,双眸向上,那双丹凤眼忽闪一刹,在睁开眼时正对上了傅泠浔的双眼,明明没有开灯,
草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