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而他又不忍心也不想知道些什么,只能装聋作哑了。
刚才和万叶做完,他处理事后的时间颇长,把周围的痕迹都弄干净,还为她擦洗干净,帮她穿好衣物:“你先出去吧,免得被无关的人乱传闲话影响名誉。”
嘶,真的在腰疼……明明也只是站在那里做了几次,还不似平时被魈压在床上那般做得又累又久,竟比和魈做爱疼许多!身下定是肿了……
青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魈察觉到她的视线,耳珠染上绯色:“咳,我送你回家,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要「打电玩」?”
不不不算了,已经很痛了,不能做了……
不久前,万叶处理干净周围他们做爱留下的体液后握住她的手:“过几天我再去找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做剧烈运动。”
他说着脑袋便凑过来舔舐女孩子软软的花瓣唇。
“我会负起责任,但我们接下来或许也可以尝试更进一步……”叼着荧的唇瓣呼吸紊乱,干净的衬衣也重新将那些健硕的肌理包裹好了,学长唇角含笑。他似乎是发自内心地开心。
下一次要让她更舒服,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陷入情欲、挣扎不已。
魈心里涌起强烈不安,他忍耐了一周的身体也很难受。多余的欲望平时都是对着她发泄,但是今天荧看起来已经很累了,把她送回家睡觉吧。大不了借用一下浴室解决……
荧是被那家伙背回来的,空给他们开了门,魈只是对他点点头,就背着他们的小妹回到卧室里。
她睡得香甜,今天她从卫生间的方向别扭地走出来的时候他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想想这丫头平时报喜不报忧的乐天派作风,魈抿紧唇十分担心。
被人欺负了?可是看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不对劲。
怪只能怪这大白菜太水灵了,所以才会幻想一群假想敌来拱吧。魈想起空平时那些阴恻恻的状态,开玩笑一般想着。
……
“不会是你干的吧。”
魈听见这话,筷子抖了片刻便恢复了正常:“怎么会。”
“她是小妹……而已。”
小妹而已?……
空沉默不语,旋即笑开:“也是……毕竟是妹子。”
先是青梅,然后才是小妹。魈沉醉于她的开朗活泼,那是他所不具备的东西,至于占有了她……那应当是被称为他作为成年男人特有的劣根性——自私的、独自占有的心情。
两人坐在同一餐桌吃饭,坐他对面的是姑娘那同父异母的兄长——当然,这样复杂的家庭早已破碎不堪,如今房子里只住着空荧兄妹俩。
虽然空长得俊朗正气光明磊落,但不妨碍他时常觉得对方是阴暗b。大抵是来自于男人的直觉。
她还在沉睡,刚才趁着魈去洗浴,他特地进屋看了荧一眼。她是真的累着了,空可以断定。
应该不是魈干的,今天又不热,那家伙着急借浴室十有八九是着急导一下,如果是他干的他没必要现在钻浴室。虽然以他的身份在外面找个人就能解决自己,但是他死心眼就是不肯,空也不知道为啥。
两人各怀鬼胎,空气沉默以至凝滞。直到有人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才双双看向来人:“你俩吃饭怎么不叫我,哈……”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走过来坐在空身边刚给她拉开的椅子,迎上两位大哥的审视目光:“看我干嘛?我看起来比饭好吃?”
的确如此。两人同时在心底回复道。
“老实交代,干嘛去了。”
“系里团建啊!我也不想去,又喝了点酒……”
魈仍然无话,她亲哥先炸毛了:“我不是说过哥哥不在外面不可以喝酒——”
他这话不知为何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搞的好像他就是多安全的人似的。近来空哥尤其不对劲,刚才还趁她睡觉钻进她房间亲她来着,别以为她不知道!
姑娘皱起小脸冲着他吐舌头,那模样简直可爱到不行:“略,就不听你的!”
空顿时觉得自己刚才亲得不够狠,就应该把她亲醒再挠遍她身上的痒痒肉直到她求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前,那个来添加他的陌生人发来了一条消息。
“她在哪儿。”
万叶心里自然不怕对方这质问,平和回复:“她已经被家里人接回去了。”
他和荧的关系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他自然不会退缩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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