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仰起的脸蛋上是潮红,还有那种身处高潮的煎熬表情,他便顺势含住那张小嘴,小心地品尝。她的身体比骑枪还要轻,可以很轻松地稳稳托在怀里,毕竟下身还连着呢,魈眯起眼。
伏在床上翘起屁股,又被人酥酥麻麻地操进来了。那人红着颊,手犹豫地放在她的屁股上,随后便渐渐粗喘着气干她了。
好软和的人儿……抱着……
他“啪啪”用力地撞着臀肉,哪怕是仰起头止不住呻吟的时候也会被魈扭过头堵住唇舌,舌尖伸进嘴里,他的味道浓烈地充盈着感官。
滚烫的掌心,捏住了她的两腿根部——肉洞好生湿嫩,快要被她的吸吮榨出来了……!
“殿下……在下喜欢您……”自始至终都爱着你……
魈启唇喘气,他的腰早已慢不下来了。
荧不知道去哪玩了,天快黑了。
兄长揉揉眼睛,他很烦那些贵族少女,但是她们和荧相处良好,因此他也不得不稍微给些好脸色。
繁重的工作稍微减轻了一些,空疲倦地揉着山根。想起可爱的小家伙,他不禁露出些许笑意。
“让荧过来,我找她有事。”
女仆们面面相觑:“公主殿下去骑士堡找骑士长大人了,她和您打过招呼的。”
找魈?……啊,是有这么一回事。是听说他凶了魈,赶去哄那小子的,居然还特意去哄他。
女孩子在自己胸怀里喘气,魈也有些呼吸急促,他抱住她慢慢啄她的鬓角。
两人已经坦诚相待了,掌心里包不住这样一对乳肉,偏偏荧还笑嘻嘻的,更让人想怜爱地亲她了。
“哼,魈好烫……又那么大……”她哼哼唧唧。
“那么快地又进又出,都把我弄奇怪了……”
他的确尺寸傲人,单单只是挤进身体里都会蹭到那里,又很热很热,下面像吸了一根柔韧的热铁。
“……”他脸红了,亲吻堵住了荧的樱唇。
“殿下辛苦了。困了可以睡觉。”
“可是还剩武器和粮草没有清点完……”
魈垂下头抵住她的额,眼中情意流转不已:“我来做……睡一会儿吧。”
大概是因为剩下的几次都射进去了,他们纠缠了一两个时辰了,她累得不轻,魈看得出来。
……她居然这样敏感,这么长的时间里被自己刺激得一直媚叫,叫到嗓子都沙哑了不少。
一袭香汗,媚得入骨。璃月的男人骨子里大抵更加含蓄克制,遇见了喜欢的女子也只是脑海中划过这样那样的淫词艳赋,表面上还是一副不敢唐突的守礼模样。
肌肤亲吻在一起,臂弯里一个迷迷糊糊打瞌睡的小家伙。即便是不得不恪守骑士的礼节,他也仍旧愿意单膝跪地亲吻少女的手背,更不必说可以将她拥进怀里深吻,那更是……
“请您一定要准许我对您负责……”
空冷淡的表情和话语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心里自私的阴暗情绪达到了最高点,荧现在就被他抱在怀里,几分钟之前她还在自己怀中高潮四起。
“是因为被我睡了,你才不得不这样说吗?……”她喘着气,无力地靠在魈心口上,他粗糙温暖的掌心抚在背上,抚着后脑。
不,我是真心爱着你的……
魈自认懦弱,连这样的话都无法说出。
见骑士沉默着,她看起来好像有些失望:“好吧……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
荧真的走了,走的时候走路还有些别扭。魈也不能告诉她什么是“爱情”,失望。
可他明明有如此多的“欲望”,为什么不肯向她索求呢?简直是违背了人类的本性,好难懂。
……
荧一切的好奇与顽皮,皆来自于对世间现象的不理解,想要快点去弄懂。
为了看小鸟交配孵蛋而学了爬树,为了观察人类争斗、思索怎样能让局势在奇差和极好中随便切换而熟练用兵,哥哥最初对她降下了带着禁忌欲望的视线她也毫无杂念地接受——哥哥会教她不会、不理解的东西。
但她现在对魈的兴趣更大了,他是怎么违背生理本能的呢?反正她是做不到,她想要了就会去求欢,反正空会给她。
她还记得那一天,空突然来敲她房门的时候她正对着蜡烛烧几种不同的鸟毛闻味道,烛光下的王子看着小小的姑娘,愣了片刻。
“荧,我无法继续忍耐了……我有些事想要告诉你。”
见女孩好像愣了,空暗暗吸一口气:“一些……你不懂的事。”
他只顾低着头,完全没注意到荧的眼睛一亮。
是她不懂的新事物吗!
他心里有许多苦涩,许多痛苦的纠结,还有与日俱增的、对她身边其他男人的嫉恨,以及不知从何时诞生的深刻欲念。
俊美的人儿,怀揣一腔罪恶感向着荧走过来,她很美、很可爱,粉扑一样的圆脸上已隐隐能瞧出几分日后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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