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对方不领情,周秉昀只能干着急,“你再强撑着,我可跟妈打小报告了。”
“去吧。”周秉臣不在意道。
“你说的啊。”周秉昀知道自己没比他好到哪去,声音没了底气,去休息室接咖啡前在他肩上拍了拍,“放平心态,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老爸退位,公司大权几乎都掌握在周秉臣手里,周秉臣不高兴,下到员工上到管理层都得跟着遭罪,周秉昀也是为了让大家好过点,才一个劲地劝。
听劝与否,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以上是我们部门对于本次项目的想法,目前还在完善中。”会议上,销售总监做完工作汇报,说。
“数据不清晰,方案老套。”周秉臣冷漠无情道,“重做。”
“好的。”销售总监关掉ppt,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
“我觉得还行啊,有几个点子挺有意思的,不至于重做吧?”周秉昀为其打抱不平。
“不同类型的产品,销售模式却和上次换汤不换药,再好能好到哪去?”周秉臣客观地作出评价。
他说得不无道理,且一语中的,但在周秉昀看来,他就是情场失意,随机揪了个倒霉下属出气。
于是一下班,他就对周秉臣说:“老弟,我正好要往你那边去一趟,我送你吧。”
“不用。”周秉臣握着手机,向嫂子打听周含霜的住址。
趁他不备,周秉昀拉开抽屉,顺走了他的车钥匙。
周秉臣要到地址,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车钥匙,问周秉昀看到没有。
“没有,怎么了?”周秉昀装傻充愣道。
“好像丢了。”周秉臣感到匪夷所思,他的私人物品向来保管得很好,尤其是贵重物品,从没丢过。
“估计是随手放哪给忘了吧,有备用的吗?”
“有。”
“那好说,我先送你回去,你拿上备用钥匙再慢慢找也不迟。”
“嗯。”
节省惯了,周秉臣没能及时想到打车这一解决方法,实地考察计划暂时搁置,他整理好公文包,便上了周秉昀的车。
车子是当下很流行的款式,空间宽敞,行驶平稳。周秉臣枕在靠枕上,心想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可,钱钱才搬家一天,他过去了就显得对周含霜太不信任了。
“来杯喝的吗?”周秉昀从小冰箱里取出两瓶果汁,分给后座上的人一瓶。
“谢谢。”周秉臣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果汁流入喉咙,沁凉又清爽,“到了喊我。”
“行。”
睡眠不足的缘故,周秉臣合上眼便进入了梦乡。
周秉昀瞅了眼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笑了。
街道两旁华灯初上,城市逐渐被点亮,人们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他们的夜晚也注定属于狂欢。
半小时后,周秉臣醒了,他扶着僵硬的脖子左右扭了扭,瞥见窗外尽是陌生的景象,问:“这是哪?”
“极乐世界。”周秉昀不着调地回。
“停车。”
“车门没锁,有本事你就跳下去。”
周秉臣当然不能跳下去,原本肿胀的太阳穴疼得更加厉害。
不久后抵达清欢,周秉昀熄火下车,绕过车头为他开门,“走了。”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周秉臣只想休息。
“你陪我去,我就不烦你了。”
周秉臣默许。即使他不同意,周秉昀也会扰得他不得安宁,不如由着他这个没正形的哥哥来。
清欢保持着以前的装修布置,唯独灯光变成了紫红色,看上去不三不四的。
“今个我请客,想喝什么随便喝。”周秉昀转着开瓶器,大方道。
“头晕,不想喝酒。”周秉臣谢绝了他的好意。
“威士忌是吧?没问题。”周秉昀自说自话地给他俩满上,“刚进了一批货,就算你当白开水喝也管够。”
大量饮酒,会对中枢神经造成先兴奋后抑制的作用,周秉臣那么禁欲克制,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
酒过三巡,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打火机的那一刻,周秉臣突然想起什么,将烟收回烟盒。
煎熬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他倚在墙上,目光涣散,半天才对上焦。
头脑混沌,可他还是好想钱钱,想到恨不得立马拥他入怀,与此同时,他又在不断阻拦着自己不去找他,陷入死循环。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不顾自身感受,只求那个人幸福,他没信心能带给钱钱幸福,却又总是动摇,幻想如果他们在一起,兴许没有想象中的糟。
怎么可能,真是疯了。周秉臣又洗了把脸,回了包间。
周秉昀不在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个白白瘦瘦的男生,周秉臣退出来,以为是走错了,确认了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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