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可一想到景瑞渊, 柳尘心中隐隐泛上心疼, 他必须得快点逃出去。
深吸一口气, 柳尘再度攒了一股劲, 不断往前。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匕首旁边。
被反绑在身后的只有手腕,手指还是可以动的, 所以柳尘屈起手指,努力尝试着挪动位置,终于摸到了匕首的边缘。
柳尘五指张大,将匕首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之前戚裕教过他打开这个匕首的方式, 因为太过特殊,他记得非常牢,闭着眼睛都能摸索到机关。
“噌”的一下, 锃亮锋利的匕身出现。
柳尘比谁都清楚这把匕首有多么的锋利, 因为看不到绳子具体被捆成了什么样子,也无法精准的判断匕首切割的方位, 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划伤手腕。
他深知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但如果成功了,他的身体就会恢复自由,也就能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受伤”和“可以逃出去”选什么,根本不用犹豫。
闭上眼,柳尘凭借感觉和常识,将匕身朝上,刀锋向内,试探性地划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粗糙的绳子与刀锋接触时产生的异动。
位置对了!
柳尘心中瞬间冒出这个想法,他立刻加快了速度,两手并用,将匕首上下推动,缓慢摩擦绳子。
因为这样的姿势很难使上足够的力气,所以想要完全割开绳子,还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柳尘等不了那么久,他怕随时会有人过来,所以在感觉到绳子有松动的迹象后,他用一手握住刀柄,两手臂靠蛮力,愣是将本来已经划开一部分的绳子挣开了一些空隙。
他手腕清瘦,有了缝隙的瞬间就能抽出来。
双手得到了自由,一切就变得很好办。他用匕首割开上半身捆着的绳子,又躬身将大腿和脚踝的绳子全部割断,整个人瞬间恢复自由。
将匕首小心地收好,柳尘毫不犹豫地从那一堆铁质废品中抽出了一根铁管。
他用铁管敲了敲掌心,掂了一下重量,觉得很是称手。
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他一定要给景越抡上一棍子!
不过,卷闸门是有钥匙的,他没办法从那里出去,那唯一的出口就只有仓库上面的长方形通风窗。
正好通过这一堆铁质废品能顺利爬上去,但让他猝不及防的是,在他爬到一半时,仓库的铁门骤然被拉开,破晓的晨光照亮了整个仓库。
马万习惯性往仓库中央看去,发现原本应该老老实实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不见了,再定睛一看,柳尘竟然已经爬到了高处。
“你他妈赶紧给我下来!”马万气急败坏地冲上来。
他跟丁铠一商量好了,趁着景越处理车里毒-品的功夫,把柳尘打晕了先藏到景越车里,没想到一进仓库就发现人要跑。
柳尘头也不回地迅速爬到顶端,偏偏高度不够,他跳起来只能艰难碰到窗户的边缘。
眼见马万也爬了上来,柳尘想也没想,将手里的铁管砸了出去。
正中马万的脑门。
他“啊”的一声,脚底打滑,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到了布满灰尘的地面。
很快,献血洇出,马万没了动弹。
十九小时前,天际线传媒办公大楼——
景瑞渊开完会后,径直往办公室走,路上,他吩咐徐同:“中午订两份问宣斋的盒饭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徐同提醒,“您下午两点和恒越集团的三位股东有一个会面。”
曾经的景瑞渊是个工作狂,如今也是,但不同的是今天柳尘在,不排除景瑞渊会忘记工作的可能。
“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工作吗?”
徐同如实交代:“暂时没有,需要签字的文件下午我会送到您的办公室。”
“嗯,送饭前没有急事,不要打扰我。”站定在办公室门前,景瑞渊交代。
“明白。”徐同在内心暗暗发誓,他绝对不会打扰老板和老板娘恩恩爱爱,破坏别人的好事可是要遭报应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心心念念的人并不在办公室内,景瑞渊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他走进休息室,也没瞧见柳尘的身影,桌上更没有早餐的痕迹。
照柳尘的习惯,说了先来送早餐,不可能不送。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景瑞渊立刻给柳尘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景越中……”
机械冰冷的语音传出,景瑞渊心中不好的感觉愈浓,他赶紧换座机给艺人宿舍楼下的安保处拨过去。
“喂,您好,这里是天际线传媒艺人宿舍安保处。”
“是我,景瑞渊。”
“董事长,您好!”
“柳尘有进出过艺人宿舍吗?”
“董事长夫人?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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