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道夫君竟然也有这般主动的一天?”苏晚唇角一勾,“可是我真的只是想要看一看夫君的伤口,给夫君换一换药。”
楼清泽嗤笑一声。
他位高权重,身边总是有不同的女人带着不同的目的来接近他。
像苏晚一样以为和他睡一觉便能利用他的人,自然也有很多,但他从来未曾太过在意,往往也是叫人打发出去便是。
苏晚费尽心思接近他,和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说的好听,为了看一看他的伤口,实际上,不过和那些女人一样。
想要用自己的容貌引诱他。
就在楼清泽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时,书房门被人“咚咚咚”急切的敲响,期间还伴随着柳随云大大咧咧的声音——
“夫人,我把药箱拿过来了!你一个人给主子换药真的可以吗?”
楼清泽动作顿时一僵。
苏晚仰头看着他,笑得有些轻。
“进来之前我便让随云去拿药箱过来,没想到他动作还挺快。”苏晚推了推面色难看的楼清泽。
“夫君,让一让?”
楼清泽耳垂微红,闻言有些僵硬的侧开了身体。
苏晚轻笑一声,小声说;“夫君好好坐着,我去去就回。”
楼清泽抿了抿唇,在苏晚都起身走了两步之后,这次吐出一个字——“嗯”。
苏晚打开书房门,从柳随云手中接过药箱,柳随云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说:“别担心。”
柳随云跟小动物一般谨慎的点了点头之后,苏晚又关上了房门,重新踱步走到回了屏风后的软榻前面。
楼清泽坐在床榻边上,神色有些故作镇定的安静。
他衣襟处还敞开着,正垂眸看向虚空之处,听见苏晚的脚步声时,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夫君?”苏晚走到他身边,把手中的药箱放在了旁边的矮凳上,“我若是直接动手,夫君不会又误会我吧?”
楼清泽右手握拳,轻轻抵在唇上:“你动手便是。”
“行啊,夫君可不要又误会我了才是,”苏晚伸手轻轻的拉开楼清泽衣襟,状若无意的说,“毕竟夫君现在身体欠佳,若是想要做其他事情,也得身体好了再说。”
楼清泽听见这话身形微微僵硬了一瞬。
到现在,他倒也知道苏晚这话不过只是玩笑。
楼清泽身边大多人都对他极为恭敬,因此苏晚这番举动便显得尤为不同寻常。
好像他真的只是她的夫君或者友人一般,半点对他的胆怯也无。
又好像,他在她面前,这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他坐在原地不动,苏晚见他终于没有太大的抗拒后,直接俯下身彻底拉开他微微敞开的衣襟,随后目光停留在他胸前的绷带上。
楼清泽倒也没有说错,他胸前的绷带上只渗透了一点血迹,看他面色,似乎也恢复得挺好。
苏晚目光认真,直接解开他胸前的绷带,敷上一层金创药后,又用干净的绷带换了上去。
她手指有些微凉,不小心碰到楼清泽的皮肤时,还会引得他肌肉微微紧绷。
从苏晚的角度看过去,甚至可以看到他小幅度颤抖的纤长睫毛。
这个时候,他身上原本属于摄政王的冰凉气势消减到了极致,令他整个人都有点意外的乖巧感。
但苏晚知道,这只是他偶尔露出的冰山一角的脆弱。
这并不是他的本性。
但一个时常冷酷的人偶尔露出这样的一番神情,也是极为富有迷惑性和魅力的。
苏晚回过神,手上的动作不停。
楼清泽垂眸不语,目光停留在苏晚身上。
那股莫名的香气不断从她身上侵入他的鼻尖。
这几日为了躲着苏晚意,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体内的毒素因为这个原因渐渐的在他的身体中蠢蠢欲动,到了夜间甚至会有熟悉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缓缓萌发。
有好几次,他都想走到苏晚的房门前,但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而此时,当他又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时,蠢蠢欲动的痛楚仿佛突然凝滞起来,身体的舒适度达到了一个令他都有些放松的程度。
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甚至深呼吸了一口气。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楼清泽顿时抿了抿唇。
他眼神幽深的看着一无所知认真换药的苏晚意。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大。
“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楼清泽清了清嗓子,问道。
苏晚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可以解楼清泽身上的毒,但她身上但味道来自于身体本生,并不是擦了什么香粉的缘故。
“味道?我身上有味道吗?我没有擦什么东西的。”苏晚装作不知,回答道。
楼清泽手指微动,看着她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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