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此刻更多的是幸福,不是疼痛。”
明荔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点儿都不相信谢知聿此时所说的话了,“还说我是小骗子,你才是大骗子。”
谢知聿低低笑了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喟叹:“好了,不用为这些不值一提的伤口不开心,我都要忘记了,荔荔怎么知道的?”
明荔和裴峥约定好不把他们的谈话告诉谢知聿,她反应很快,轻声说着:“过两天不是要去参加外交部的招待会嘛,我在看受邀人员的相关资料,注意到了赫尔里岛。”
“我以为那段时间你只是去了一处比较荒凉的地方,没想到是这样危险的小岛。”
她的理由根本经不起细细推敲。
谢知聿受伤一事并没有任何的新闻报道,她也不可能精准地猜到是枪伤,并准确找到受伤的位置。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知情人告诉她了。
谢知聿并未戳破,反而是顺着她的话转移了话题:“当地的两股势力至今还在斗争,危险无法避免,为了两国的合作发展,即便不是我去处理,也会是我们的同胞去。”
“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
哪怕谢知聿已经离开了翻译司,但提及和国家有关的事情,他依然怀揣着极大的热忱。
这种热忱是明荔带给他的。
只因他们有着相同的信仰。
明荔眸中像是藏了星光一样亮,她轻轻弯起唇:“我知道,倘若有幸进入到翻译司,我一定会带着师父的那份信仰努力向前走。”
谢知聿喉结微微滚动着,有些难以抑制地低头靠近,在距离她的唇近在咫尺时又克制着停下。
他哑着嗓音,问:“要接吻吗?小徒弟。”
明明之前想亲就亲招呼都不打一声,现在突然变得无比绅士故意把选择权交到明荔的手上。
他明知道她不会拒绝的。
明荔没有说话,轻轻抬起头试图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答案,但是让明荔没想到的是——他躲开了。
谢知聿慢慢地将身体往后移动了一点,炽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然后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故意问道:“要吗?”
明荔被他说的脸颊有些发烫,心底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正在疯狂蔓延,不断地冲击着她因害羞而建立起的防线。
她的勇气值源于他极致的偏爱。
也正因此,明荔才没有选择退缩或者回避,而是直面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
女孩的嗓音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媚,她说:
“别问了。”
“要。”
有些荒唐,有些漫长,有些甜蜜
她的直白和肯定换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热吻,以及愈发过分的接触。
谢知聿的薄唇从明荔的面颊处逐渐下移,动作明明缓慢却压迫感极强,导致明荔的呼吸越来越艰难。
明荔的脸上泛着酡红,身上围着的白色浴巾倏地松开,彻底给了谢知聿可乘之机。
“你……”
话还未说完,谢知聿便俯身吻住。
明荔轻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好意思直视,下意识将掌心落在他的有些扎手的短发上,轻轻攥住。
他吻得越重。
她抓得就越紧。
当谢知聿在柔软白皙的肌肤上轻吮出几个红色的痕迹时,明荔紧张到忘记收敛力道,下意识拽着谢知聿的头发往后仰。
谢知聿并未设防,因为惯性的原因,他也不小心埋了进去。
明荔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胸前也猝不及防传来了一阵压迫感,她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下,唇间溢出一声低吟:“凉……”
然而谢知聿却无心关注明荔都说了些什么。
此时的情况实在是有些……要命。
明荔也意识到了,她无意识抬高语调,嗓音里满是羞愤:“谢知聿!”
谢知聿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听到明荔的警告后无奈笑笑:“你这样扯着头发,我没法儿离开。”
他讲话时的温热气息都悉数洒在了她的胸前。
明荔如同触电般松开了手中攥着他的短发,浴巾不知道掉在哪儿,她只能抬起手臂挡住所有风光。
头上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感,谢知聿怕她着凉,替她穿上了自己的衬衣,嗓音沙哑着说:“下手还挺重。”
明荔不甘示弱,理直气壮地回怼他:“那谁让你咬我的呀。”
谢知聿脖颈处的喉结正上下滚动,大掌慢慢顺着衬衣衣摆向上探,压低了嗓音说:“不是咬。”
他放缓语速,嗓音低磁暗哑:“是爱,宝宝。”
谢知聿手上动作传来的那瞬,明荔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无意识用力抓着,留下了很多道痕迹。
有些荒唐。
有些漫长。
有些甜蜜。
谢知聿抱着明荔离开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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