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电梯下楼,到地下车库,一直走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前,靳承川才肯放下她。
奈何她双脚刚着地,又被抱进了车里,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靳承川按在车座的角落,扣着后脑勺狠吻。
那吻太凶了,恨不能将她生吞入腹,是看她不再演戏后的彻底疯狂,比上次在婚纱馆更衣室,吻得还要凶残——
大脑宕机,周遭空气越发稀薄。
她被吻得有些发晕,心率失速。
靳承川察觉到异样,连忙松开唇,捏着她的小脸,深喘着在她耳边提醒:“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缺氧感渐弱,等力气也恢复一些,她反手就给了靳承川一巴掌。
“王八蛋!”
像是惯例,是被强吻、被气到的‘奖励’。
靳承川双眼深红,琥珀眸水雾漫漫,却不生气,是虞柔终于肯跟他相认,抑制不住的喜色。
脸颊的疼痛感,也如此真实,跟眼前的虞柔一样真实。
“一巴掌够不够解气?要不要再多打几下?”
“……”
被打了还在笑,还提出多打几下这种无礼要求,极其挑衅似的。
虞柔气得要死,头一次非常听他的话,又给了他两巴掌,狂薅他头发,把他原本精致得一丝不苟的干净短发,给薅成鸡窝。
手心麻麻的,指尖阵阵发颤,虞柔才逐渐找回理智,重新正视靳承川时,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男人极致俊朗的白皙脸庞上,染着红红的巴掌印,短发凌乱,眸中水光一片,看起来莫名惨兮兮的。
虞柔往后缩了缩,直退到车座角落,心虚的别开眼。
打完人,她就怂了。
靳承川如今已是靳家掌权人,顶级权贵,犹记得当年被关杂物间,她打了靳承川,靳承川狠厉的说再敢有下次,就挑了她的手筋……
她刚才打了几巴掌来着?
虞柔蜷了蜷手指,下意识想把手藏到身后,却被靳承川先一步攥住手腕,一点点掰开她纤长的玉指,露出通红的手心。
男人眉心蹙起,长睫微垂着,盖住眸底神色,盯着她的手心瞧,语气低低的。
“打这么用力,手疼不疼?”
“……”
虞柔美眸瞪大,有被他这句话惊悚到。
就见他虔诚地捧着她的手心,薄唇顷覆,小心翼翼吻了好几下。
吻完,又用她冰冰凉凉的手背,给自己疼得发烫的脸颊,揉揉。
虞柔注视着他所有动作,怔住:“……”
靳爷推销自己,拿捏我吧
这样的靳承川,让她觉得好诡异,吓人得很,不正常。
她用力抽回手,古里古怪的打量起对方,“你这几年没去体检过吗?是不是该去查查脑科?看你脑子里是不是长了个泡?”
明明是讽刺,靳承川却一本正经回答起来:“上个月刚体检完,身体健康。”
虞柔无语,懒得再跟他理论什么,抽来纸巾狂擦嘴。
不知道是嫌弃亲吻这个行为,还是嫌弃亲吻她的那个人。
她擦嘴的时候,靳承川正在整理被薅乱的短发,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但也就安静了几分钟,靳承川蹙着眉,再度摸了摸自己有些烫的左脸,“你这娇弱的身板,手劲真不小。”
“以后还是少打脸,实在生气就打身上,身上的肉结实些。”
像是商量的语气,搞得虞柔后槽牙都咬紧了。
这说的什么话啊,好像她是个暴力狂,很想打他似的。如果不是他总喜欢搞强制,也不至于气得她非动手不可。
她凶凶的眼神瞪了靳承川一眼,扭头就去拉车门,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车门刚打开一条缝,靳承川长臂一伸,眼疾手快的一把关上车门。
虞柔气结:“把我困在你的车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薄唇勾了勾,“聊聊你结婚的事。”
“这是我跟阿执之间的事,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若坚决不同意,你以为你能成功嫁进靳家?”
虞柔一怔,确实忌惮他现在的权势,正色解释起来:
“我知道在靳总眼里,我依然是那个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拜金女,配不上靳家的门楣,但我想嫁给阿执不是为了这些,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领证就行,靳总能不能放过我?”
靳承川面色一白,心口阵阵抽疼,嘴里全是苦涩滋味。
那尽显深情的字字句句,落进他耳里,是爱靳玉执胜过爱一切的意思。
他攥紧有些颤抖的指骨,黯然神伤的情绪掩在凤眸下,面上平静。
“拜金很正常,爱钱也正常,女人还是现实和物质一点更好,你若说不是为了这些,全是为了真爱,我才是一个字都不信。”
虞柔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
靳承川凤眸灼灼:“如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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