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真就是那些人说的那般,是个不幸,又多灾多难的人!
只不过从前太多人爱她,太多人围着她,她慢慢地迷了眼,就也那么以为她是个正常人。
“没有,”抬眸,战景熙怔怔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轻声说道,“陆安你说吧,我都承受得住的。”
那头陆安沉默了下,斟字酌句道,“从我现在暂时查到的来看,周砚川他应该是冲着您父亲来的,至于原因是什么,我还需要点时间,不过我觉得,大小姐,您的小叔战冥寒先生,他多半是知道周砚川真实身份的,也可能他知道的比这还要多一些,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大小姐您如果不想受制于周砚川,不如去找您小叔叔,看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是冲她爸爸,还是冲她,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件事要怎么结束。
战景熙怔怔地靠在椅背上,涩声问道,“周砚川在帝都是不是跟我们家在京都差不多?”
“……或许还要更显赫。”
“所以,他的家人都还在?”
“嗯。”陆安小小地应了声,末了,他斟字酌句道,“目前看来,那个叫宝贝的女人和孩子是周砚川惟一的软肋,大小姐您看?”
宝贝。
孩子。
战景熙思索着慢慢地咬住唇。
这样是斗不过他的
“她没有名字吗?”良久后,她听到自己这么问。
陆安低而无奈的声音,“仍然是查不到。”
“……”是了。
周砚川那么宝贝她,又已经知道了她会让陆安再继续查,怎么可能会放松警惕?
战景熙半天都不说话,陆安默了默试探性地问道,“不如我继续从那个孩子身上下手?”
“不要!”战景熙闻言立即阻止他,“陆安,那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不用管她了,还有宝贝那里,你能查到什么当然最好,查不到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再像上次那么危险了。”
“大小姐,”陆安轻声唤着她,“您太善良了,这样是斗不过他的。”
战景熙,……
善良?
她吗?
她从来不这么认为,可刚出生的孩子有什么错?
何况或许她爸爸真的犯了罪。
她静默了下,陡然想到什么地问,“陆安,你跟在我爷爷身边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听他说过我爸爸当年是犯了什么错才被他赶出集团的?”
陆安很歉疚地, “抱歉大小姐,这个我不知道。”
顿了下后他又道,“大小姐,容我说句不该说的,周砚川他既然能精心布署这么多年,那就不是一般的仇恨,从他这样猖狂来看,他手上定是有不少证据,想要化解是不大可能了,现在我比较担心的是大小姐您,您觉得他这样困住您是想要做什么?”
“……”
困住她想要做什么?
这一刻,战景熙也在心里问自己。
是在等时机?是将来对付她爸爸时的一个筹码?还是,只是单纯地仍想睡她?
和陆安说了再见后,她坐在车里发了一阵长长的呆。
许久后,才发动引擎开往老宅。
四十分钟后,红色的保时捷堪堪在老宅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开了过来。
是她爷爷的车。
很快,车子就停下来,没几秒的功夫,战建东夫妇就从后排座椅上下来。
战景熙看到佝偻着身体,一天之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战建东,在眼眶里打转了几天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她呜咽着飞奔到他怀里,“爸爸,爸爸!”
低头,战建东看着怀里乖巧无比的女儿,一时之间,他眼中的情绪复杂极了,昨天突然被带走时,他真的以为是那件事,他想着,如果是那件事被他可爱的女儿知道了,她这样嫉恶如仇的人一下得多仇恨他这个父亲,一定是恨不得跟他一刀两断的吧?
没曾想却并不是那件事,可饶是如此,他整个人也没办法安定,即使他知道,当年所有那件事所有的知情人都被老爷子打点好了,不会有人敢出来说什么的,但那家人对他女儿的诅咒诡异的这些年都一一灵验了,他没办法不心慌,也没办法不害怕,因为他深知,如果那件事被公之于众,会给他的女儿,他的儿子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想着,他愧疚万分地拍拍战景熙柔软的发顶,“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
战景熙在他怀里摇头又摇头,她可以失去周砚川,但她绝不能失去爸爸,也绝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亲人。
至她出生起战建东就把她当掌中宝贝来疼的,这会子他岂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商场上心狠手辣的男人嗓音低了又低柔了又柔,“七七乖,爸爸已经没事了,而且爸爸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不怕了也不哭了好不好?”
“爸爸……”景熙其实也不想再哭了,可眼泪就是不听话,她抽泣着,不敢去看战建东沧桑又不修边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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