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筠直捶程云朔的问题。
程云朔一时哑然,“令筠,阿若的身世凄苦你也知道,她没有母亲管教,我想着你可以管教她一番。”
“她身世凄苦是你和我造成的吗?我非她母亲又不是她长辈,我有什么资格管教她?世子你张张嘴,便是给我这么一个大帽子,可是我到底是阿若姑娘的什么人?我管她的话,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凭着什么听我的!”
“就凭一句所谓的师娘?那我更得问问你这个做师父的,你教她什么了?拜的什么师?有什么人见证?父亲母亲乃至外人可认一句?”
程云朔:“”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和杜若的师徒关系纯粹是口头师徒,那几日更是因着住在杜家,杜家两兄弟对他都很好,他瞧着杜若讨喜,碍于面子便就默默认了下来。
哪有什么认不认的,只是时间长了,就被师父这称呼架起来,对杜若越发负责上心,更因为面子,揽下她这个事来。
陆令筠瞧着他这副模样,冷哼一声,这世间男人都一个德行,他在外为个面子,应和事倒是轻松,事都是别人做。
她才不惯着!
程云朔看着陆令筠,半晌红着脸道,“令筠,你别生气。”
程云朔嫌弃杜若
程云朔这人脑子简单,不过事,想不到那些弯弯绕绕,同样心思也单纯。
陆令筠这么说了他,他就觉得自己不对。
当下便哄了陆令筠好一阵。
来来回回都是,他错了,他不该应承这回事。
可他现在应承了,又不好反悔把人推回去。
让陆令筠理解理解,他以后不这样了。
陆令筠斜眼看着孩子气般的程云朔,无奈道,“世子,你说吧,我该怎么对阿若姑娘,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再说教就没得意思了。
把问题责任抛给程云朔,叫他自己说,这才是驯夫之道。
以后阿若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事,也找不到她头上。
她就是个听他命令的,责任要程云朔自己来负。
程云朔认真想了想,“阿若住咱们府上,你还是教养教养她。”
“她要是不听我的呢?”
“不听我就去说她,再不听,我们也不管了!”
程云朔想通了。
他对阿若这般,绝对是对得起她那声师父以及她两个哥哥的嘱托了。
如陆令筠所说,他又不是阿若亲爹长辈,她哪有什么资格给她负责。
只是当时住阿若家里,他承了他们人情,顺势碍于脸面,就把阿若的事接下来,给她找个地方安置,可到底,他对阿若没那么多责任。
这一番和陆令筠说开了,再麻烦她教养一番,阿若如果真的不听,以后他也不管了。
陆令筠看着程云朔,“那行,明儿你同她再说一遍,你得先同她说通了,我说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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