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可得攒劲了,我们家守业今年都要考状元了,你连个举人还没中,这差得也太大了。”
众人:“”
一群人都尴尬,其中最尴尬的还数李守业。
他跟程秉安有什么好比的。
他参加科举那是他这辈子只有科举一条路走,人家已经是宁阳侯的世子了,成年了就承袭侯位,他科举纯粹就是玩玩而已。
压根就不用他走仕途!
看着李守业那尴尬的脸色,陆令筠主动开口道,“守业确实聪慧,是难得一见的神童。”
程秉安这时也顺着陆令筠的话道,“我天资愚钝,是不如表弟聪颖,表弟你好好考,叫我们所有人都沾个光!”
李守业听着他们两人的话,感激的看了一眼陆令筠和程秉安,“我会好好考的。”
一旁的陆含宜在听到他们这么说后,脸上那骄傲劲简直压都压不下去,她挺直脊背,还要再嘲讽两句,被柳氏一把拉住胳膊。
“行了,守业还要考试呢!你少说两句!”
陆含宜被打断,不情不愿哼了一声,可她这会儿注意力也在自己那令人骄傲的儿子身上,转头对他叮嘱,“守业,你一定要好好考,给娘争口”
科举舞弊
陆含宜话还没说完,李守业就拎着东西往贡院走。
“守业!娘还没说完呢!”
“你在里头一定要吃好喝好,别饿着自己。”
“考试一定要好好考!”
陆含宜说得声音越大,李守业走得越急,很快就到了贡院门口排队过检查。
陆含宜看着已经去排队的人,这才停下了念叨,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重重哼了一声,“我儿子守业肯定能过会试。”
“表弟聪明得紧,区区会试一定难不倒他。”程秉安开口。
陆含宜瞥了他一眼,“那是自然,你当他是你那脑子,连举人都中不了。”
程秉安:“”
“二姨母,你说话怎这般刻薄,我大哥又没得罪你们,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大哥!”程簌英站出来怼她。
陆含宜又瞥了她一眼,“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我家守业几年前就中了举人,你大哥到现在还没考上,真是丢人。”
“你!”
“好了,簌英。”陆令筠拉住程簌英,叫她别跟陆含宜争辩了。
跟这样的人说什么,说什么只招生气罢了。
程簌英哼了一声,不再搭理陆含宜。
而陆含宜这是又补了一刀道,“等我儿子守业中了状元,我第一件事给他寻个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像你这样没得规矩的姑娘我是看都不看!”
程簌英:“”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就是她娘教训她,她也得跟她这个奇葩二姨母好生理论一番。
可这时,佟南鸢却高声道,“守业怎么了!”
随着她音一落,本来要走的众人全都停下来,转头看向在贡院门口的李守业。
所有人只见李守业被检查的人拦住,似是在他身上搜到了什么违禁物,一把将他推出了贡院外。
“守业!”
“守业!”
“守业!”
一群人连忙跑上前。
“出什么事了!”佟南鸢无比关切的问着。
这时,门口搜查的检查人举着一副被剪开的护膝,从里头掏出一封折成三角的纸张朗声道,“该生夹带纸张入考场,视为作弊!取消科考资格!”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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