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知道有些过火,又或者是因为他自己都没能注意到这一意外,阿贝多也收了心思。
“他应该是走了。”
阿贝多将人慢慢撑起,安抚地抚摸着人的头,算是帮人回神。
可回神确实是回了,但与之同时的是某人鼓囊囊地瞪视。
见状阿贝多反应很快,直接道:“抱歉,是我没有注意。”
“需要的话,晚点我可以和他们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两人的关系不是他们看到的那样?
可他们关系就是那样。
皮尔扎脑袋里小人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算是把理智找回。
“不用,这本来就是事实,”皮尔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完全放弃了一样,放任自己的重量在阿贝多身上,“这样也好,省得还要给你单独准备一个房间。”
“就是哄小朋友会麻烦点…”皮尔扎闷声说着,撇着嘴看阿贝多,“大概会耗掉半个月的工资吧。”
“想想就觉得心疼。”皮尔扎龇牙。
阿贝多大概是没想到皮尔扎的反应是这样,毕竟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如此表现,可就在他准备开口时,陡然瞧见那被浅绿卷发遮掩的耳朵几乎红透,顿时明白了许多。
阿贝多轻轻一笑,对皮尔扎道:“说要奖励,只是一个玩笑。”
皮尔扎愣住,而阿贝多则还在继续。
“其实,我只是想调节下氛围。”看皮尔扎还有些愣愣的,阿贝多眼里带着笑意,“因为在见到执行官后,你看起来很紧张。”
“虽然方法与我想的有些出入,后来也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效果还不错。”
“你现在还紧张吗?”阿贝多问。
皮尔扎回过神,仔细想了想,除了心里还有些砰砰跳以及身体跃跃欲试的反应外,倒还真没有那种面见执行官的紧绷感。
因此皮尔扎摇了摇头:“确实没有。”
“那就好,”阿贝多垂眸,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伸手摸了下皮尔扎的耳朵,“损失的摩拉我会补偿的。”
皮尔扎被摸得难受,正要将人拍开,却听见人略带笑意的声音。
“算是奖励。”
皮尔扎:……
哪个是奖励?
摩拉补偿还是摸耳朵?
“以后这种事情请提前说,”皮尔扎忍了忍,回想起刚下的一切,最终捂脸,“不然我这心脏还真有点承受不住。”
“拜托了,阿贝多先生。”
他简直要被这人吃得死死的。
……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时,天已全黑。
当然在离开前,皮尔扎其实出来过一次——找下属要了点熏肉酒菜,回收了林尼放在门口的礼物箱,找离开时的暂代役者了解了这两个月来家里的情况,顺带着去看看身心受到打击的小朋友。
可惜巴蒂诺并没有给皮尔扎开门。
“估计得闹几天,”皮尔扎撑着脑袋,或许是因为回到自己地盘比较舒适,他手中的酒杯便没有空过,“不过明天早上有大集会。”
“总感觉回来后干活的地方更多了。”皮尔扎回想起平日的行程,顿时有点头疼。
“我可以去赴约,刚好我也很好奇是什么出了问题。”阿贝多正借着壁火烤制着肉排。
说到这皮尔扎回过神,他脸上明显带着红晕。
“阿贝多先生,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
“你务必要离那个女人远点。”
皮尔扎晃着杯子道。
阿贝多抬了头:“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多,”皮尔扎姑且还能保持冷静,只是声音不免提高了些,“别看她现在这样,平日使唤起人可不手软。”
“而且最会说漂亮话,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忽悠到接了一大堆活。”
皮尔扎撇了嘴,联想到对方说的那个关于炼金术的事情极大概率不是一句应付的假话,便难免担忧起来。
“总之您得小心。”
皮尔扎的称呼又开始变得混乱。
“好。”阿贝多应声,将烤好的肉排放于盘中,用可以说是优雅的姿势,将其分成一个个小块。
当然这并不是给他准备的,毕竟他的饭量很小,之前的熏肉半份就已足够,可对于大胃口又有那么一点挑的皮尔扎来说,如此干瘪的食物让他想念起了蒙德的风格——也有一部分是被阿贝多的手艺给惯坏了。
阿贝多将盘子推了推,视线落在面前看起来只是微红了脸的青年上。
“你喝醉了吗?”
“喝醉?”皮尔扎眨眨眼,“怎么会。”
“只是半瓶…欸?”
在皮尔扎和阿贝多闲聊的时间里,那瓶酒便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个底。
皮尔扎有些恍惚,直觉自己没有喝那么快,可昏沉的大脑有些难以思考,只能看阿贝多将最后的底倒进自己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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