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回过神:“可能并不是你没睡醒。”
阿贝多颔首:“你没有听错。”
“天呐”阿纳托利拍了把脑袋,一边嘟囔一边从人群后挤到前面,“我明明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而且我们长…”阿纳托利顿了下,无视来自周围的探究的视线,小声道,“皮尔扎先生又不在…”
当然就算他声音很小,在这样一个几近人挨人的炼金术演示现场下,声音也传遍了四周。
“原来是皮尔扎认识的人啊,我说呢。”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不懂炼金术的人来,真是可惜。”
“等会会有摸的机会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近距离观察机会…!”
当然也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声音。
“皮尔扎?那是谁?”
“这都不认识,你是新来的?”
“听说这里有炼金生成宣讲,昨天刚从须弥赶来。”
“那可远了,这么说吧,是咱们首席大人的助手。”
“原来如此,可现场没看到他啊?”
“这个嘛…情况还有些复杂…”
人群吵吵嚷嚷,而在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后,阿贝多眼眸微眯,似是看了眼造成这一局面的某人。
阿纳托利大概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连忙走上前,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道:“阿贝多先生需要我怎么做?”
“您尽管吩咐!”阿纳托利谄媚笑。
阿贝多神色淡淡,只是将一个试剂瓶交到了阿纳托利的手中:“需要你将这个倒在这里。”
“然后伸手,感受一下这样东西的变化,就像这样。”阿贝多伸手示意,而阿纳托利则是模仿着阿贝多的动作。
“我明白了,”阿纳托利深吸一口气,“只是这样而已。”
阿纳托利将心情平复,看向浅金发的青年:“可以开始了。”
阿贝多似乎笑了,可惜并不算明显。
“那就开始吧。”
可不等阿纳托利打开瓶子,阿贝多却又补充道:“可能会有一定危险。”
阿纳托利吓得手上一抖,差一点就把瓶子给摔了:“您可别吓我。”
“当然,”阿贝多终于笑了,“我保证,在你可承受范围内。”
听这么一说,阿纳托利还有些没底,好在弗拉基米尔终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贝多先生,您就别逗他了,”弗拉基米尔无奈,“上一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没有考虑,但是,他也不是有意的。”
弗拉基米尔犹豫了下,轻咳道:“嗯…不过关于一些特殊实验的地点,可能确实需要再考虑考虑。”
“我想…也是这样想的。”弗拉基米尔道。
阿贝多挑了下眉,没有做出回答。
大抵是见氛围有些尴尬,阿纳托利愣了片刻,干巴巴道:“咳,那我倒了啊,阿贝多先生。”
剔透的液体流淌,落在了跃动的火焰上。起初火焰并没有任何变化,然而在片刻,火焰瞬间腾起,像是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在炼金台上窜动。
阿纳托利虽然有些神经大条,但在危机的避让上倒是反应很快,直接推着弗拉基米尔后撤。
而阿贝多则是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功夫去解说。
“先前是第一阶段,在元素的扩散反应下,活跃的火元素将引发内在能量的变动。”
“大家看这里,”阿贝多抬手,虚浮的光罩住了炼金台外围,“当移动变得缓慢,第二阶段便会开始。”
“这个时候就需要另一种元素的引发。”
围观的群众熙熙攘攘,在阿贝多和阿纳托利的演示下,亲眼见证了从跃动的火焰到微型魔物再到特殊的生命体,即便是作为具体实施者当你阿纳托利,也对这一过程感到震惊。
在演示结束后,阿贝多自然允许众人的接触,而阿纳托利则退到一旁。
“感觉如何?”弗拉基米尔问。
“很神奇,”阿纳托利抬手,瞧着自己掌心留下的残余的触感,“说实在的,手被吃掉的那一刻我差点就蹦起来了。”
弗拉基米尔忍不住笑:“看出来了。”
“如果危险只是这样的话,阿贝多先生完全可以提前说嘛。”阿纳托利愤愤不平,随即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啊我知道了,难道真的是在气我们撞见他和长官在工坊做事??”
“但那又不是故意的…”阿纳托利大抵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脸上也有些红,“再说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工坊也得锁好不是吗。”
“怎么能怪我呢。”他嘟囔道。
大抵是越想越气,阿纳托利碎碎念着,终于决定去找人对线。
不曾想他回过头看了一圈,除了那吵吵闹闹探查着炼金的炼金术士外,并没有瞧见那浅金发的青年。
“咦,阿贝多先生人呢?”阿纳托利瞪大眼。
弗拉基米尔指了指一个方向:“早就走了。”
草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