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
林嫣儿不错眼珠地盯着甘棠那肿胀、僵直的左手,旋即“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唉!十八!十八!别哭!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伤病员安慰你吧!”
甘棠着急地低语:“相信你师哥!很快会好的!几个月之后,你师兄还是一条好汉!”
“可是,黄金赛怎么办?”
林嫣儿不甘心地揉揉红肿的鼻头,闷声说:“师哥,你备赛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辛苦努力!明明很有希望得奖的,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怕什么。”甘棠嘴角一弯,柔声说:“你师兄还年轻,下次再努力,可能状态更好,更有拿奖牌的把握!”
“师兄,我就是替你觉得冤枉!不值。”林嫣儿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吸溜了一下鼻子说。
“小十八,这世上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有的事情来了,躲也躲不掉,努力过了就行,但求问心无愧。”
甘棠开导着师妹,反而觉得自己心里放下了。
放下了不能参加比赛的遗憾和怨念。
“那个女人,真是不吉利!”
沉默片刻,林嫣儿咬牙道。
“小十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这不关她的事!”
甘棠目光犀利地看着林嫣儿道。
“不是吗?师父也说了,要不是因为她,你才不会受伤!”
林嫣儿怒气冲冲地说,脸上显出刁蛮之色。
“小十八,别不讲理。”
甘棠叹口气,柔声说:“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不论受害人是谁,我都会去救!不过天意作弄,碰巧是她而已。”
林嫣儿垂首不语。
半晌,抬起头来说:“师兄,明天我到申市,我去看你!”
“嗯!”甘棠说:“明天,我在泰坦健身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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