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他。
老爷子避而不答。
“你如果真那么在意他,便不要继续深究下去,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
沈泽希红着眼,眼神凶狠。
他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一出门,便让人不惜一切代价去查。
房间里很黑,没开灯。
沈嘉述蜷在床角,抱着身体,微微颤抖。
借着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沈泽希看见床上的人影。
他走过去,轻轻把人抱进怀里。
只有那一点温暖,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哥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厚重的喑哑。
沈嘉述看不清他的脸。
一双湿红的眸子,流着泪,带着化不开的悲伤。
沈泽希越发抱紧他。
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有哥哥是真的,是属于他的。
他没瞒着,把和老爷子的谈话,和盘托出。
不知道还可以和谁诉说。
只有在沈嘉述面前,才能卸下防备和伪装。
怎么会不难过呢?
一直以来,那么信任,那么敬重的亲人,对他只有利用和算计。
沈嘉述静静地听着。
分不清是委屈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两个身不由己的人,相互依存。
“你别不要我。”沈泽希抱得很紧,快要让他喘不过气。
语气近乎是乞求。
沈嘉述瞬间心软,抖着手,回抱住他。
两个人恨不得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静谧的环境下,气氛迅速升温。
四片柔软的唇不由自主地贴在一起,纠缠不清。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响亮,让人面红耳赤。
如果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没有别人,只有他们。
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事。
沈泽希想看清他的脸,起身要去开灯。
沈嘉述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去,轻声开口阻止,“不要开灯。”
沈渡还活着。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泽希。
他们是亲生父子。
逃避是他一贯的作风。
沈泽希顺着他的意思,在黑暗中,再次吻住他柔软的唇。
脱衣服的动作越发急切。
呼吸变得粗重。
沈嘉述也热情地回应着。
今天晚上的他不同寻常的主动,让沈泽希又惊又喜。
很意外,但很受用。
两人胡闹到天亮。
沈嘉述精疲力尽地睡着。
沈泽希撑着头,深深地看着他,一眨不眨,怕他下一秒会消失。
一直休息到第二天下午。
得知关霖晕倒,沈嘉述立马拖着酸软的身体赶到医院。
李逸舟不知道做了什么,把人弄进了医院。
关霖脸色很差,醒过来,什么也不肯说。
小时愿眼睛红红的,趴在病床旁边陪着他。
沈嘉述身上软得很,提不起劲,没力气骂人。
见他们来了,李逸舟把空间留给他们。
没一会儿,他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走了。
对他们一点不设防。
也太过自信可以拿捏住关霖。
看见关霖这么狼狈的样子,沈嘉述说什么也要带他走。
而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
经过这些天,他早已心灰意冷,不愿再留下了。
带着时愿,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
沈泽希让人把他们送走了。
是沈嘉述要求的。
很奇怪,从昨晚后,沈泽希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变化。
更加百依百顺,什么都答应。
太过患得患失,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他留下。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关霖去的城市,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
连沈嘉述和沈泽希也不知道。
消失得干干净净,躲得远远的,不想再让李逸舟找到。
学校那边也已经让人去办理了退学。
晚上,李逸舟气势汹汹地冲到沈家,质问他们。
“关霖在哪儿?”
“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他红着眼,满眼的戾气,像被惹怒的雄狮,气得浑身都在抖。
紧握拳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沈嘉述平静地直视着他,语气平淡。
“他要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李逸舟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泽希挡在他面前。
“你想做什么?”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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