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骑卒见曹纯身死,尽是悲伤不已,怒而奋战,抢夺曹纯尸体回军。而那赵云却顾不上曹纯的尸体,趁着虎豹骑混乱之际,他率骑卒救援高歆及帐下骑卒。
高歆两三百骑卒被许褚率领的百人虎士拦住,而那久战之下,曹操已集结一批敢战的曹军步卒,欲配合许褚围杀高歆。
许褚目露凶光,欲围杀高歆所统的骑卒。却不料赵云纵马而来,拦住许诸及其帐下的虎士。
赵云大声喊道:“高歆率骑卒去寻曹操,许褚由我来对付。”
“诺!”
见狼狈不堪的高歆奉命率骑而走,许褚唯恐曹操受伤急得不行,但碍于赵云及其帐下骑卒的骁勇,又不敢分心顾及,只得期待曹操当下已是安全,孙权、徐晃及左右步卒能拦住高歆。
高歆奔向栎林欲趁势入林,却见林间曹军步卒结阵已待,徐晃利用树林为阻,又让长矛手组成枪阵,且用仅剩不多的弓弩居后,却不知如何是好。
躲在栎林内的曹操,擦着头上的汗水,他不知赵云骑兵多少,但却知道如果让赵云率骑入阵,步卒将是四散而逃。所幸有虎豹骑在,不然他大体要折在赵云手上。
“情况如何?”曹操问道。
杨修喘着气,说道:“请丞相放心,徐将军于林间结矛阵,敌骑进入不得。荀军师又让军士伐木,以为拒马,阻骑入林。”
“好!”
“好!”
曹操连连说好,观望周围文臣谋士,不见桓阶,问道:“桓先生何在?”
孙权开口说道:“丞相,初奔走之时,桓先生不幸跌倒,权已命左右搀扶,今不知在何方?”
“且派人去找!”
“诺!”
忽然间,长坂坡的北面传来号角之声,鼓声如雷,烟尘滚滚。
“北面来敌?”
闻金鼓之声,众人不由慌张起来。今下他们利用树林艰险挡住南骑,今若又有江左伏兵杀出,估摸他们全要折在这里。
曹操心中悲切,叹息说道:“莫非天不佑孤?”
贾诩却是冷静,说道:“丞相,我军尚有残兵万人,虽甲胄不全,弓弩稀少,将士疲惫。若是拼死搏杀,亦能掩护丞相而出。”
“是啊!”众人应和说道。
就在众人商讨如何出逃之时,北面斥候来报,带着喜悦之声,说道:“启禀丞相,满将军率步骑四千而来,特来接应丞相。”
“伯宁!”
曹操得闻满宠而来,却是惊喜不已,心至天堂,大笑说道:“伯宁兵至,孤无忧也!”
左右文臣谋士欢喜不已,本以为是敌寇伏兵,甚是悲观,却不料是满宠。
满宠兵至,果如曹操所言,其无忧也!
赵云与许褚搏杀甚久,见满宠率援军赶来,与高歆、士仁等将引骑退走,不敢久战。
曹休、曹真聚兵而来,告诉曹操曹纯战死的消息。
“丞相,子和参军战死了!”曹休摸着眼泪,说道。
刚被得救,喜上眉梢,却又得闻噩耗,疲惫已久的曹操,双眼发黑,几乎要晕倒。
“丞相!”
曹操推开众人搀扶的手,扶着树木,用手捂着脸,无声哭泣。
“子和!”
曹操鼻涕眼泪全出来了,若是乐进身死了他破防,当下族人曹纯的战死,让他痛入心扉。
江汉之地,他已是成为他的噩梦!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吴县,贡湖。
春雨绵绵,细如牛毛,远远观之犹如薄雾,滴落湖面漾起涟漪。
一艘舟舸游弋湖面,船舱内张昭、张纮、陆绩等江左旧臣,列席而坐,举酒而论事。
张昭望着船舱外的春景,感慨说道:“早春之雨绵延,乃百姓耕耘之时。然刘备、霍峻一意孤行,欲以卵击石,蛊惑使君,以抗曹公,不知将害多少江东儿郎葬身长江,难享太平之世。”
在张昭眼中,如果刘琦能听他的话,归降曹操。今下江左已平,吴越百姓能享太平,而他也能得归徐州,何必流落异乡了。
且他劝孙权投降,与劝刘琦投降的目的不同。昔日他劝孙权投降刘备,在于他不想辜负孙策于他的临终嘱托;今时他劝刘琦归降曹操,除了有畏惧曹操的念头,亦有希望天下太平,让他得归故乡之愿。
然刘备、霍峻力主抗曹,却是坏了他的期望。同时张昭也真不认为江左兵马,能胜得了曹操那几十万大军。
得闻张昭如此言语,陆绩也是不忿说道:“使君性情软弱,无鸿鹄之志。于乱世之中,得赖先君方能自保。今时大势所趋,不如归降曹公,即不失高官厚爵之位,又可得享富贵。”
张昭抿着酒樽,微微颔首,说道:“公纪所言有理,天下兴乱已久,应出圣人贤君息乱安民。念今下之世,曹公纵横中原十余载,无敌于天下。连那刘备多败于曹操之手,区区一霍峻如何能胜乎!”
顿了顿,张昭见张纮闷头不语,问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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