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他将她压在身下,那截漂亮的手腕紧紧捏着被子,将那处抓得凌乱不堪,而他握着女孩的腰,手指用力到陷进肉里,正埋头挺跨,猛烈地撞击她的肉穴,那啧啧水声似催情剂,将她的喘息染上魅色,直叫梦外的人也跟着颤抖。
陆承德松了口,他大概也是脑子不太清晰,微弱的喘息从他齿间溢出,本来是想压下去的,可情欲上头的人除了最原始的欲望,什么也不会去想,临到关头,梦境和现实重迭,他颤着声和梦里的他同步叫出那个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小梨”
他闷哼一声,那股白浊没来得及处理,统统沾染上他的指尖,陆承德缓缓平复呼吸,好半天才抽出手,那股黏腻附着在他掌心,虽然是自己体内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便恶心地收回目光。
疯子。疯子。疯子。
你疯了陆承德,你疯了。
即使欲望纾解,那股恶念仍然残留在身上,排出去的不是痛苦的源头,他仍然没得到自以为的救赎,他只看见罪恶攀爬在他手心告诉他,他到底干了什么。
事到如今,他们好像再回不到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