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吃点苦头,就不知道珍惜当前的幸福生活。
毫无疑问。
当前泡在蜜罐内的韦听听,就是这样一个人!
吃饭穿衣不花钱,亿万小富婆,每晚有人给洗脚,睡着后有人给盖被子。
甚至早上被喊起来后,还得帮她洗脸喂饭。
上班后有区办主任老张代干很多事,去市局时可以横着走,来到工地上十指不沾泥。
这样的生活不是在蜜罐内,是什么?
本来。
听听很喜欢这种“平淡”生活。
可是——
自从追随崔向东外出南征北战时,听听就迷恋上在长安市局,当副大队的感觉了。
自认为才能出众,不能把自已定位为“狗腿”的角色。
这才导致听听回到青山后,无法适应这种“平淡”生活。
这是大本营。
天东层面有商老大帮忙挡风,青山层面有婉芝遮雨,
老城区这边有徐波李牧晨等干将,云湖心脏有双楼联手,娇子蒸蒸日上。
崔向东除了在和一帮间谍虫子勾心斗角时,需要听听探听消息,根本没什么地方,需要她大显身手。
况且韦烈又亲自坐镇青山呢?
崔向东有什么事情,也随时都可以和他联系。
进一步淡化了韦听听的作用。
让看金瓶梅看腻了,听墙根听烦了的韦听听,再也找不到生命的真正意义。
只觉得自已就是混吃等死,实在没劲!
说白了——
韦听听追随崔向东外出南征北战几个月后,心野了。
就像打工的孩子,跟随前辈走出小山村,见识过大都市的灯红酒绿后。
她再回到小山村过以往的生活,就会深陷“混吃等死,这不是我该有的生活”茫然中。
整天无精打采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听听当前的这种生活、工作状态,其实很危险。
崔向东既然察觉出来了,就不能让她这样子下去。
必须得让回到小山村的孩子——
在某天时,让她一个人离开了小山村,再次踏足大都市!
然后就遭受了社会的毒打,碰了记脑袋的疙瘩,哭喊着“城里水太深,我要回农村”,灰溜溜的回到了老家。
唯有这样,孩子才会觉得还是老家好,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
所以。
尽管早就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到听听,舍不得她离开哪怕一天。
但崔向东还是决定,把她外放出去一段时间,调整她对工作和生活的心态。
如果。
听听在外要想干的好,势必得事必躬亲的累成狗,闲暇时会怀念在崔向东身边的生活。
干的不好——
根据崔向东对她的才能分析,这个概率还是很大的。
她干不好,遭受现实的毒打,狼狈逃回来后,才会知道珍惜当前的生活。
总之。
听听要想真正的长大,外放出去独当一面,那是必需的。
要不然。
她只会每天都在琢磨,开足疗房此类的幺蛾子念头。
(顺便说一句,南娇酒店顶层的那间足疗房,被崔向东果断取缔。虫子遍青山时,任何一个微小的疏忽,都有可能成为崔向东“自取灭亡”的导火索。)
不过。
崔向东本想把听听安排在市局、或者县局,要么来超级工地担任第三副总指挥。
他是真没想到,听听竟然说什么,要去秀水乡担任乡长。
崔向东吓了一跳。
压根没过脑。
张嘴呵斥:“就你这个身高一米半,低头看不见脚尖,经济理论坐井观天,整天记脑子勒索谁的家伙!哪儿来的勇气,敢垂涎一乡之长的职务?你以为乡长是过家家呢?昂?”
听听——
下意识的把车子靠边,停下。
崔向东早就知道,听听有眼高手低的毛病。
但平时总在他身边,这个毛病被无限弱化。
可一旦放出去呢?
那就可能会是个灾难!
“你知道秀水乡仅仅是常住居民,就高达九万左右,是老城区人口最多的乡镇吗?”
“你知道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