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古血侯俯视着他,发出冷漠声线:“交出江凡。”
什么?
乱古血侯是奔着江凡而来?
大贤和几位贤者心头掀起万般骇浪。
为何乱古血侯这样震慑诸天的大凶,会追击一个小人物?
三位贤者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很有默契的选择沉默。
江凡身上有他们冰界过半的界胎,若是让乱古血侯追上他,这些界胎岂不是落入外人之手?
大贤短暂思考后,拱手道:“晚辈不曾见过江凡。”
嗤啦——
天地间血光骤闪,是乱古血侯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枪。
面前的冰界世界壁垒,被划出一道看不到尽头的庞大虚无裂缝。
成片的大陆和上面的生灵悉数被卷出,抛洒向虚无各处。
但,这只是顺带而已。
大贤身后的一位一灾境贤者。
一条血线从额头蔓延至腹部,随后一分为二裂开。
就连其中的灵魂都没能逃脱,化作了两截。
一尊贤者,呼吸间就被当场击杀。
躯体中喷洒出大量的贤者之血,洒在身旁两位贤者身上。
刺鼻的血腥,温热的触感,让两位贤者浑身僵直,心脏近乎停跳!
大贤亦身躯猛颤,伸手想挽救同伴的道躯,但,在乱古血侯视线的注视下,不敢随意出手。
乱古血侯提着血枪,纵马踱步上前,黑色的影子,缓缓吞没三人。
大贤还能保持镇定,两位一灾境贤者,喉咙里发出了咕噜的异响,一颗颗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落。
此刻的他们如同刚出茅庐的新人,毫无贤者半分从容。
乱古血侯一直来到他们跟前,近到白骨战马粗重的喘息,吹掉了他们的发冠。
大贤也终于承受不住,目光躲闪着低下了头颅,道:“三日前,中土江凡刚离开我界。”
乱古血侯扭头看向身后。
大黑狗哆嗦一下,赶紧吸了一下周围空气,很快道:“的确没有江凡的气息。”
“他朝那个方向去了。”
它抬起狗爪,指出了江凡所往的方向。
乱古血侯适才提缰调头,策马而去。
待得乱古血侯走远,三人才从恐怖的压迫中缓过神来。
两位一灾境贤者以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脏仍旧在噗通狂跳,狼狈之色一览无遗。
一位贤者迁怒江凡,道:“江凡这个祸害!连累灼涛贤者被乱古血侯所杀!”
“这笔血债,我们要江凡付出代价!”
另一个贤者发狠道:“没错,找不到江凡,就找中土!”
“他害死我们冰界一人,我们就杀他们一个贤者!”
“不然,我冰界颜面何存?”
他们在乱古血侯面前丢失的颜面,迫切想找一个地方补回来。
大贤面孔上亦有怒意翻涌。
江凡夺他们界胎,害死他们贤者,身为冰界之主如果不做出回应,他有何资格以冰界之主自居?
“你们……”正当他准备发号施令时。
虚无深处,一点暗红的光斑映入眼帘。
天地间剧烈震动,遮天蔽日的虚无浪潮被光斑席卷着疯狂向两侧翻滚。
他瞳孔剧缩,急喝道:“快回冰界!”
然而,还是迟了。
暗红的光斑仿佛贯穿了时空长河,当他看到时,光斑就瞬息抵达跟前。
那是乱古血侯的血色长枪,拖着长长的血影,朝着三人杀来。
大贤神色剧变,三面功德神碑显化,庞大的冰道法则澎湃而出,试图挡住这一击。
砰砰砰——
可,血枪之威超脱了大贤想象。
他的法则之力被血枪击穿,三座功德神碑更是相继被打碎。
可怕的血枪去势不减,穿透了大贤的道躯,继而擦着两位一灾境贤者而过。
噗噗——
两道闷响中,两个一灾境贤者的身躯,被血枪的余威剿灭成血雾。
接着,大贤的道躯亦当场炸裂开!
仅有一团灵魂钻出,试图向着冰界仓皇而逃。
但,就在距离冰界的世界壁垒只有一步之遥时,血枪残留的恐怖血气无声吹过。
他的灵魂就立刻腐烂,化作片片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