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别闹……”
卫渊下意识地斥责罗天宝,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憨憨所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刻,卫渊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怀中气息全无的江玉饵。
只见她那原本看似毫无生息的尸体,此时竟然真的在极其微弱的上下起伏,虽然幅度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因太胖,所以也大,格外显眼的胸口……
卫渊连忙伸手,颤抖着抓住江玉饵的腕子,屏息凝神,仔细感受。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但就在那一片死寂的脉搏,赫然还有着一丝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断绝的跳动!
“她还活着!”
“停下!全军停止前进!就地防御!”
卫渊几乎是嘶吼着下达命令,小心翼翼地将江玉饵平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草地上,立刻从怀中掏出所有珍藏的疗伤圣药,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嘴对嘴送服下去。
同时,卫渊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江玉饵周身各大腧穴,试图以银针渡穴之法,激发她体内残存的生机,护住心脉。
卫渊医术通玄,此刻更是倾尽所能,可不管如何施为输入炁尽,江玉饵体内的生机虽然未曾彻底熄灭,但那心跳始终微弱得可怕,仿佛下一刻就会停止,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这脉象与常人濒死迥异,为何……”
卫渊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喜顺看着江玉饵那异于常人的庞大身躯,小声道:“世子,她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样啊,您想啊,您见过谁家正常人一天能吃下去两头猪,十只鸡,力气还大得吓人,光靠蛮力,怕是武圣人卫公都不一定能稳赢她……这体质,不能以常人理解。”
听到这话,卫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神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是啊,玉饵本就异于常人,或许这看似必死的重伤,对她而尚有一线生机,只要没彻底死透,脉搏还在跳,哪怕再微弱,就还有希望!”
看到江玉饵似乎保住了最后一丝生机,三侠、吕存孝等一众卫渊系高层,都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与此同时,孙家军阵营。
躲在重重保护之中的孙连鹄,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之后,此刻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喻的狂喜,如果不是旁边有人,他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孙连鹄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个废物,纨绔,在孙家的高层中他继承家主之位基本无望。
反正也继承不了,他之前喊出那句杀卫渊者为家主,更多是出于一时激愤,想留下一个为父报仇、不贪恋权位的孝子名声。
毕竟自己都把家主位置拱手让出去了,加上一个孝子贤孙的名头,孙家内斗也不会牵扯到自己,保一命不说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可万万没想到,卫渊与那个大胖娘们的冲锋,竟然将孙家军中的高层将领几乎屠戮一空。
放眼望去,那些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能力出众的叔伯、兄长们,此刻几乎全被卫渊用枪挑死了。
虽然其他分散的队伍中,还有孙家资历较老的高层,但眼下,他孙连鹄身边可是有着近九万孙家最核心、最精锐的部队!
只要能将这支力量牢牢掌握在手中,孙家的家主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父亲兄长都死了,他就是家主了……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各方。
大魏皇宫,南栀、澹台仙儿,冷秋霜等几女收到前线战报,先是得知卫渊以八百破十万,阵斩孙仲符及孙家大将,高层近千余员的惊天战绩,皆是欣喜若狂,金銮殿上朝野震动,民间更是将卫奇技奉为传奇。
甚至有张太岳上书,卫渊之功,可进武庙。
“武庙?”
南栀无奈地摇摇头:“卫渊之能,已非寻常武庙所能容纳,当入……以后再说!”
金銮殿下诸大臣心里都和明镜一样,女帝的后半段,肯定说的是,帝王本纪,但现在这个情况,所有人都不敢明说……
可接下来宣读战报的雪儿,忽然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南栀微微皱眉:“雪儿,这是金銮殿,快把眼泪憋回去。”
“公主……不,陛下,憋不回去了,是…是玉饵姐战死了!”
“什么!”
南栀猛地从龙椅上惊坐而起,一把抢过情报,当看到江玉饵为救卫渊,燃烧生命,杀穿十万大军包围五百米时,南栀瞬间从喜悦的巅峰跌落,强忍住眼泪,冷声道:“退朝!”
说完南栀急急忙忙快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