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虽然白吃白喝……真的很爽。
狐狸又翻了个身,十分忧愁的把自己盘成一个圈,枕着自己的尾巴左思右想。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狐狸闪电一般爬起来,窜到镜子后面躲起来。
狐狸冒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大着声音说,“我……我还没换完衣服,先不要进来好不好。”
“可殿下……奴婢的外衣都在里面。”
对的哦,庭澜没换衣服就被自己拽进去了,他的衣裳全湿透了,狐狸吞了吞口水,“那我们谁也不看谁,好不好。”
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说,“好。”
狐狸小心翼翼从镜子后面爬出来,小爪子在地砖上留下了梅花般的印子。
片刻后,修长莹白的手拿起了托盘上的衣服,他转头看了一眼,屁股后边的大尾巴终于收回去了。
狐狸松了一口气,放心大胆的往头上套衣服。
嗯?
头顶上是什么东西啊?软软弹弹的。
狐狸懵懵的往头上一摸。
是耳朵!
狐狸耳朵露出来了!
他快速抓起桌上的软巾,将自己的头包裹起来。
以前没有这样子啊,这是怎么了?
狐狸小心翼翼往墙角挪了挪,确认庭澜看不到自己之后,快速穿上了衣服,抱着膝盖蹲着,把脑袋埋在怀里抱着。
他竖着耳朵听庭澜那边的动静,好像没有要往这里来的意思,只是在悉悉索索翻找衣裳,当即松了一口气。
“殿下。”庭澜唤他。
狐狸吓得一个激灵,也不敢回头,急忙问,“怎么了?”
“殿下那里有里衣吗?”
狐狸站起身,心慌意乱在托盘中翻找一番,发现一截白色的衣角,便抓起来,“这里有一件。”
“能劳烦殿下递过了吗?”
二人隔着一个屏风说话,狐狸略微回过头,屏风透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人影。
“好,我给你递过去。”
狐狸光着脚,手里抱着衣裳,踩在汤泉宫昂贵的石砖上。
庭澜裹着软布巾,低着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疤痕,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小皇子害羞。
这一身伤,与那残缺之处……他都不想让小皇子看见。
或许是为了他那所剩无几的自尊,也或许是想在爱人眼中,留下些好的回忆……
狐狸从屏风后伸过手去,庭澜接过了那件里衣。
衣服刚入手,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是……小皇子的里衣。
庭澜的手有些发抖,双耳通红,但他并未作声,只是低头默默将衣裳穿上。
待二人都穿戴整齐了,庭澜平复了一番心情,走出屏风。
就见小皇子穿的严严实实,头上还戴着斗篷的帽子。
这倒是少见,殿下冬日从来不爱着厚袍,怎么今天反倒捂这么严实了?
“还未出屋,怎么戴着帽子?”
狐狸抬头捂着脑袋,结结巴巴强行解释,“嗯……这个,被风吹到会头痛。”
“那殿下的头发擦干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