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地报给了对方。
“你怎么不去抢!”
“我就是在抢啊,不过你放心,我抢完你的就去抢姓成的,你天天说我最像他,你们夫妻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我的德行吧?”
04
景然在对方破口大骂前挂断了电话。
没错。
这就是她妈。
曾经的the?press集团唯一继承人,被同为帝大同学的学生会会长迷的昏了头,寻死觅活非要下嫁,结果穷小子入了赘,当上了接班人,却又心有不甘在外面生日子要继承本姓,等到她三岁时外公去世,就忙不迭地把同父异母的小野种领回了家。她妈闹了一年无果,也不想着争做the?press集团的话事人,只一门心思地又给她找了个二爸,还为了报复她爸,给她生了一对同母异父的双胞胎弟弟。
对了。
给她爸生儿子的是她保姆——她妈不喜欢她,她一生下来就丢给了保姆,于是她从小就当保姆是妈妈,结果如她所愿,保姆真就成了她二妈。
虽然爹妈不在乎她,好在外公见她妈不争气,她爸靠不住,早早就设置好信托控股the?press,把份额都留给了她。
只是一切都要等她成年。
这不,还有两个月成年,她爸就突然要带那个小野种参加董事局会议,她妈听说了消息,就让她来想办法。
所以。
她现在收点辛苦费……不是很应该吗?
05
“老师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你的紧急联系人号码是空号,让我问问你爸爸或妈妈……”
景然转过眼。
原来不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而是为了要到the?press董事会主席的联系方式吗?
可惜她二妈已经用过了。
她看着装作很天真的舍友,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
“他们死了。”
“啊?”
舍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显然脸皮还不够厚,她欣赏着对方的窘态,笑得更开心了,
“我说,我爸和我妈都死了……所以,不要想着联系他们,明白了吗?”
她说完,不再看被当场拆穿而愣在原地的舍友,拿起手机,准备叫管家给她换一个像样的医院——这种鬼地方,不仅治不了病,还会叫她送了命。
可是下一秒,她拿着手机的手就被紧紧握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水光。
“没关系,景然,”
她想抽出手,可是对方握得很紧,她一时抽不出,只好由着对方继续道,
“别难过,我……也是孤儿,我陪着你,你相信我,很快就会好的。”
06
“你……”
景然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向她的舍友,对方也在直直地望着她,就像一只找到伙伴的流浪小狗,恨不得立刻翻开肚皮和对方依偎在一起。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景然吗?”
景然头痛了。
她想到之前特助似乎提到过宿舍里有这么一个孤儿院来的,但她向来不关心别人,更不会想到会有今晚的波折。
见她不说话,对方似乎担心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医生刚才说,呕吐可能会导致脑梗,要是头疼的话……”
“你才脑梗呢,闭嘴吧。”
于是对方乖乖闭上了嘴,却依然坐在病床边,很担心地看着她,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她。
这种感觉……
景然默默地放下了手机。
还是不转院了。
她想。
不过要说好。
可不是因为这个多管闲事的穷鬼,主要是身体经不起折腾了。

